吸居女孩的快落

【李奔腾X罗维】腹黑总裁X狡猾程序员(小破车)

亡灵节

万圣节

这是一个 求文/推文 帖!杂食,巍澜,澜巍都吃,前提不ooc

掉坑也有几个月了吧,我觉得巍澜精品的文不多…论坛体,ooc,占了一半…秉持着有的看就不错了良好心态,澜巍写的好的我也看吧…反正清水的话就破个案调个情,巍澜/澜巍 影响不大的吧? 

所以姐妹们能给我推些好看的文吗?要求:非论坛体,非ABO,不ooc,不要有生子和流产等情节…(我知道要求比较多,活该我饿死🤷🏻‍♀️)

为表诚意我自己先推几篇

【巍澜】领导怀孕了怎么办

写的超可爱啊,而且怀的双胞胎,老赵对外宣称是沈巍怀的,特调处那群八卦的人最后还是知道了……

http://tamago.lofter.com/post/1d113c53_eea6e624


【巍澜】惊喜 (领导怀孕了怎么办的番外篇,写的超赞!!!)

有没有人想看赵云澜变长发勾引巍巍的????他不但变了,还cos昆仑君!!!!!!

http://tamago.lofter.com/post/1d113c53_12b91e390


【巍澜衍生】深渊   (黑帮巍X卧底澜HE向同人文)

卧底澜孩被腹黑巍用苦肉计套路变节的故事,一共四章,短小精干,澜澜永远逃不出腹黑巍的手掌心哈哈哈哈!!作者还出了同人视频!!!

http://baiyuefucha.lofter.com/post/1fc38bd4_ef4940b1?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巍澜/AU/虐沈巍】也许我会死于今晚(一)

(❶篇幅不定❷杀手X老师❸拖油瓶小面面出没)

http://loverofjj.lofter.com/post/1d0fb089_12b3d02ca?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巍澜】小狐狸驯养计划(娱乐圈甜文,沈教授很辣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http://thewatermelonisnotsweet.lofter.com/post/1fd71829_12a5dd6c4


【澜巍】沈巍五次否认自己生病,一次他没有(PTSD,虐向)

http://notgonawork.lofter.com/post/254361_eef0595b


【巍澜】你别皱眉,我这就走(娱乐圈文,芝麻汤圆巍,先虐后甜?)

http://loverofjj.lofter.com/post/1d0fb089_efc2555f


【巍澜】解决家庭矛盾的一千种示范(欢乐,沙雕?)

http://zhongnanheyou885.lofter.com/post/1e5abb74_eeaec2de


感谢小可爱推文:

http://nicho-lee.lofter.com/post/1cb2fe71_ef68ac64  这篇澜巍的,小巍失明梗,最后HE了,满足了不ooc,清水的要求~


【巍澜】再穷也要谈恋爱(穷人沈巍X财神赵云澜)

看标题就知道了,神级沙雕。。笑到床抖动的那种。。。

http://dongpeilier.lofter.com/post/1fa42d9d_12c02b41a


————内什么我解释一下吧————

不是说论坛体不好,就是我觉得论坛体看个一两篇还行吧,看多了大同小异。

ABO写的好我偶尔也吃的……(对我来说好的标准就是紧扣原著人物性格)

生子写的好的也看吧……不过真的雷一直生子流产啥的偏女性化的感觉(有人懂我的感受吗……)

床上的事我觉得互攻都OK的……偶尔反攻一次可以的…


评论区火药味有点重呀,我能说的都说完了,像我种两边都吃的也不少吧,只不过我有点高调了???想起前两天呀微博上看到的一个梗:别老和我bb什么欧美那边都萌互攻,我们中国人是拆逆死ok? ​🤣🤣🤣

有毒,沈巍的表情也是没谁了????

大梦初醒一场空:

龙城最惨小猫咪,遛个弯把主人送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腹黑巍我的心头好 甘愿被催眠@枪枪 

大梦初醒一场空:

#重度ooc预警#慎入
红姐从热烈倒追到沉迷磕cp的原因推断
一个猜测,可能不对

[澜巍]五次沈巍否认自己生病,一次他没有(十二)

我背叛了组织(ಥ_ಥ)居然转了澜巍(ಥ﹏ಥ)可是这里小巍实在是太可爱了(⊙…⊙)想温柔的哄他 摸摸脸 再抱在怀里蹭( ˃᷄˶˶̫˶˂᷅ )

论如何愉快地弄掉节操:

十二


 


 


许是地面的阳光太过慵懒,沈巍不知不觉就放任自己失去了意识。


他没有听到赵云澜的呼唤,却在赵云澜弯腰抱起他的时候倏然清醒了过来。


目之所及是赵云澜焦急的侧脸,斜斜光线下连根根绒毛都那么清晰。他想开口说句宽慰的话,不料话还没出,先咳了一口血出来,染污了赵云澜的脖颈。


“抱歉。”他轻声说着,闭上眼。


“抱歉?”赵云澜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沈巍,你再这样……”


“抱歉让你等我,让你……担心了。”沈巍没回应他,自顾自说了下去。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外套,顺着赵云澜的衣服往里渗。


赵云澜走到车前,小心地把沈巍放进副驾座,低头看见这么一片血色狼藉,急急掀起沈巍的衣服就去看伤口。


“你这是怎么回事?去医院吧?”


“抱歉瞒着你……还有……”沈巍还想说下去,他真的累了,有些话,现在不说,他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沈巍!你给我清醒一点!”赵云澜一把拽住沈巍的领口。


近在咫尺,沈巍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里竟是冷静哀婉的一片清明。


抱歉,不能陪你到最后。


赵云澜呆呆地看着他,手指都僵住了。


“没事,不用去医院,”沈巍叹了口气,“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子弹?!”赵云澜瞪大了眼睛。


沈巍将颤抖的手指放在伤口上,试图催动一点能量。


疼啊,那股子钻心蚀肝的疼痛又漫上来,沈巍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弯折下去。


他咬咬牙,干脆两手交叠,拼尽全力将力量汇拢集中,黑色的能量终于渐渐流转起来。


沈巍将额头抵在车前,趁着这股劲屏住呼吸,慢慢往外移动手掌。随着他全身一颤,一颗沾了血的子弹“当”地一声掉在车里。


赵云澜一把接住他向外软倒的身体,恨得牙都在响:“是谁开枪伤了你?”


沈巍呼吸急促,轻轻摇头:“帝君殿……”


“摄政官那老混蛋……”赵云澜脑子一热只想立刻冲过去兴师问罪。


沈巍皱着眉抓着他的衣服:“是夜尊控制了那里,我,我没能救下沙雅姐妹。”


他的声音是带着血腥气的嘶哑,语气黯然。


赵云澜舔了舔嘴巴内侧,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好了,没事儿,你尽力了。”


沈巍埋头在赵云澜温暖的气息里,半晌都没动。


这句话,从赵云澜口中说出来,让他有种内疚般的解脱感。


你能理解的吧?我真的尽力了。


 


赵云澜感觉怀里的人好像是在他身上蹭了蹭,就又没了声息。


他怕极了,扶起沈巍就把手指往鼻子下面探。


他这么一探,沈巍竟微笑了一下,吓得他一抖。


“已经没大碍了。”沈巍的声音轻如羽毛拂过。


赵云澜不放心,又看了一遍沈巍的伤口,伤口仍没有愈合,但确实不再流血了。


赵云澜默默把心吞到肚子里,发动了汽车。


谁知回到家以后沈巍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去洗澡,赵云澜刚吞回肚子的心又快给他气出来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赵云澜一步拦在卫生间门口。


“为什么?”沈巍的表情有那么一点不耐烦,像是不讲理的孩子。


“你身上有伤口,不能碰水。”赵云澜科学地指出来。


沈巍皱起了眉毛:“我又不会感染。”


“你不会?那你之前发烧是怎么回事?”赵云澜伸手在他身上戳戳。


“……嗯,”沈巍眼见说不过,小幅度地一嘟嘴,表情可见地变成了委屈,“可是我出了很多汗,难受。”


赵云澜目瞪口呆,石化的同时不忘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果然有些发烧了。


果然发烧的沈老师才会这样……可爱?


赵云澜摇头挥去奇怪的思绪,干脆蛮力致胜,拖着沈巍的一边胳膊就把他往床上推:“知道了,大人,小的这就为您更衣擦洗,可以了吧?”


沈巍赌气哼了一声,不理他。


赵云澜又是心疼又是想笑,从床头取了一支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乖啊,吃完糖把衣服脱了,我用毛巾帮你擦一下,你那个伤口也得消消毒。”


沈巍只犹豫了一秒,就张嘴叼住糖,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吗?赵云澜,”沈巍动了动嘴里的糖,说话囫囵不清,“我以前从没尝过甜味。”


赵云澜一头雾水:“什么以前?”


“就是尝过糖以前,”沈巍眼神认真,像在回忆什么,“后来再吃到,总觉得不如第一次的甜。”


赵云澜怔怔地看着他。


这大概是沈巍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打开坚硬的壳子,虽然只有一点点,却让他窥到了里面柔软的血肉。


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刨根问底下去。


他回身接了热水帮沈巍换下衣服,擦去了身上汗渍血污,又拿来医药箱给腹部的伤口消毒包扎。


沈巍大概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好奇地瞪着眼看着,表情和那天故意划破手去医院缝针时如出一辙。


赵云澜缠纱布的时候需要把胳膊绕到沈巍背后,随着他的动作,两人一下子贴得很近。


大概是因为发烧的关系,沈巍的呼吸不似平时冷冽,而变得异常温热。赵云澜心痒难耐,忍不住在他嘴上嘬了一下,又一下。


“赵云澜!”沈巍假装凶巴巴的样子格外逗人,赵云澜咧嘴笑了起来,揉乱了他的额发。


“真希望能看到你少年时候的样子。”赵云澜随口说了一句,低下头继续把纱布固定好。


沈巍垂下眼帘看他的发顶,一句话在嘴里细细咀嚼了半天,硬是没说出来。


“好了,你睡一会儿吧,这么多天被绑在那儿,很难受吧。”赵云澜说着,扶他躺下,又帮他把被子拉过来。


沈巍乖乖盖好被子,露出忽闪忽闪的一双大眼睛:“你……”


“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来陪你,你先睡。”赵云澜端起床边的盆子,回头看他闭上眼,才放心地离开。


 


沈巍是被敲门的声音惊醒的。


他被折腾了这么几天,体力和精神都大为受创,这一觉似乎睡了很长很长。


沈巍起身看看,赵云澜并不在房间里。


枕边放着一张字条:“处里有事,过去处理一下,给你买了粥,醒来热一下吃。”


落款还是那个挤眼睛的笑脸。


沈巍皱皱眉,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口,从猫眼看了一下,好像是住在隔壁的大姐。赵云澜在这里住得久了,邻里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沈巍平息了一下咚咚的心跳声,打开了门。


大姐见开门的是沈巍,有点惊讶:“你是那个……小沈?沈老师?”


“对,”沈巍清咳了一声,“我住对面,前两天家里走水了,在这边借住几天。”


“哦,怪不得前几天老觉得楼道里有奇怪的味道,”大姐回忆着说,“人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好。”


“没事没事,”沈巍赶紧说,“您找赵云澜有什么事吗?他上班去了。”


“上班?”大姐挑起眉毛,“他那个什么特调处都被撤了他上什么班啊?我今天看到新闻了,说是被查封了呀,还要抓特调处的逃犯怎么怎么样,哎呀我就想啊,小赵这孩子人好,不可能做那些事的呀,想来想去心里担心,就说过来问问……咦小沈,你真的没事吧?”


沈巍勉强敛起心神,刚才听到特调处被查封,他急急用能力探查了一下,竟觉察到夜尊的气息。


夜尊在龙城,恐怕会趁着乱子,对特调处和赵云澜不利。


“没事,”沈巍对大姐笑了笑,“您先回去休息吧,赵处长应该没什么事的。”


“行行行,那我先走了,”大姐念叨着挥挥手,“小沈注意身体啊看你瘦的。”


沈巍微笑着合上门,回到房间开始换衣服。


没想到形势一下子就变得这样严峻,他必须快点去特调处看看了。


他腹部的伤口还没愈合,活动起来撕扯般地疼。他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得有些蹒跚。


 



[澜巍]五次沈巍否认自己生病,一次他没有(二十)(完)

赵处强势表白好A啊!!!我站一次巍澜巍吧<(▰˘◡˘▰)>

论如何愉快地弄掉节操:

二十


 


 


感觉到沈巍的动作,赵云澜敏感地捉住他的手腕拽回身前,语气生硬,眼睛里几乎冒出凶光:“你做什么?”


沈巍面露忧色,目光却闪了闪:“其实我也帮不到你多少,不过我能让你感觉舒服一些,或者也可以帮你睡着。”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云澜的表情,又慢慢加上了半句:“而且,不会做梦。”


“你知道了?”赵云澜条件反射般缩回手,意外地睁大眼睛。


沈巍沉默了两秒,摇头苦笑一声:“自从我们从地星回来,我就没见过你睡觉。”


赵云澜这才明白,沈巍刚才那句只是试探,是自己稀里糊涂不打就招了。


“云澜,”沈巍柔声劝着,“你需要看医生。”


赵云澜咬了咬牙,拔腿就走。


沈巍叹了口气,跟着他出了门。


 


回到家时天色还早,沈巍刚刚出院有些体力不支,想要稍微张罗点晚饭却被赵云澜推回了床上:“我给咱俩煮点粥,你不用管了。”


沈巍点头,顺从地在床上躺下,目光却仍追着赵云澜的背影。


他大概能想到赵云澜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此刻有些不敢想。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应该都难辞其咎。


正自想着,赵云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沈巍看到是大庆的电话,便拿起手机走到厨房递给赵云澜。


赵云澜刚刚弄了一手菜汁,随便在抹布上擦了一下,接过还在震的手机放在橱柜上,顺手就按了免提。


“老赵,这几个嫌犯明天在酒吧碰头,可以收网了。”


沈巍还站在旁边,赵云澜用余光看了他一眼,简单答了句“知道了。”


“哦对了还有,海星鉴说地星新建那个小学师资太少了,让你帮忙动员动员。”大庆接着说。


赵云澜叹气:“行吧。”


沈巍站在他后面没动,等大庆挂断了电话才开口道:“我去吧。”


赵云澜用木勺搅匀了粥,盖上锅盖调小了火。


“云澜……”


“这个再说吧,沈老师,”赵云澜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手,“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沈巍轻轻“嗯”了一声。


赵云澜还没来得及欣慰沈巍难得的乖巧,就听见沈巍又开口了:“明天的行动我也去。”


赵云澜手一抖差点摔了刚刚取出来的碗:“你什么?”


沈巍声线柔和,眼神却坚定:“我可能没资格做黑袍使了,但我还是特调处的顾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云澜感觉心里又噌地起了火,他攥了攥拳头,只想找个什么人打一顿出气。


沈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在赵云澜难以压抑的怒气下垂下头,靠在墙边翻来覆去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掌。


“我不会碍事的,而且我,我不放心你。”


赵云澜侧头看他用熟悉的动作翻动着洁白的手掌,那手掌之上本该得心应手的能量却一丝都没被唤出来,心下几分不忍,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全说不出来了。


“我答应你。”赵云澜低声说道。


这句倒让沈巍意外了:“什么?”


赵云澜深深呼吸,长出了一口气:“我会去看医生。”


沈巍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没说话。


“好了吗,可以吃饭了吗沈老师?”赵云澜掩过笑意揭起锅盖,一股日常熨帖的饭菜味道飘了出来。


 


也许是特调处太久没有集体行动,第二天在酒吧的行动出了一点纰漏。


沈巍等在外面的车里,抬眼就见一个嫌犯冲出门来,正撞见守门的郭长城。


酒吧门口人太多,小郭怕电棒误伤,就没敢拿出来用。好在他现在多少学了一点拳脚功夫,跟这人勉强周旋起来。


沈巍蹙了眉打开车门,一转目光看到又有一人从门口出来,手上握着一把闪亮的匕首在空中一挥,几根原本连在他身上的傀儡线竟然齐齐崩断。


沈巍一个箭步上前,转身护住茫然不知的郭长城,背身一挥手用能量挡了那挥舞过来的匕首一下。


就这么一下,沈巍已经感觉心口一滞,疼得闷哼了一声。


好在似乎只是因为急急调动能量,他的内息有些运转不畅,随着能量的波动平息下来,这种疼痛很快便缓和了。


沈巍屏住呼吸忍了半天,终于呼出了这口气,抬起头看到楚恕之已经从门口追了出来,和海星鉴的几个探员一起制住了这两个人。


目光后移过去,他见到赵云澜就站在门口,隔着昏暗的霓虹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沈巍心一沉,几步过去把赵云澜往酒吧门外的角落里带了带。


“赵云澜?”沈巍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


他听见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然后赵云澜手臂一抬,将沈巍的后背压在了墙上。


这里离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只有一步之遥,沈巍却觉得鼎沸人声忽然远了,只有赵云澜的呼吸是近的,灼热到令他心头悸动。


“昨天在路上,我有句话没说完。”赵云澜盯着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浓烈情绪,“那间房子,我差不多用了所有的家底。沈巍,我把我这辈子都放在你手上了。”


沈巍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消化刚听到的话。


赵云澜没有等他回答,呵着气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沈巍目光飘了飘,已经开始结巴了。


赵云澜稍微低了头,额前的发丝几乎已经撩到了沈巍的额头和鼻尖。


“你知道那天在地君殿,你呼吸心跳全都停止,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赵云澜等了两秒才继续说下去。


“我那时候都想好了,我赵云澜,这辈子没什么挂念,解决好处里的事,我马上就跟你走。”


赵云澜稍稍抬头拉宽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上了沈巍的双眼。


“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沈巍看着他,有好长时间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苦心算计像是一个笑话。他想过赵云澜会难过会痛恨,可他从没想过赵云澜会因为他而放弃这个人世。


他从没设想过,赵云澜这样爱他。


 


赵云澜看着沈巍好似玻璃珠子一样毫无焦点的漂亮眼睛,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药下得太狠,就毫无防备地被沈巍一把推开,力度大得使他堪堪抵上另一端的墙。


他转过头,看到沈巍已经朝巷子更深处走开了几步,背对着他,身影好像有点抖。


赵云澜手指不太利索地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上,咂了几下,慢悠悠地晃过去一看,这才发现沈巍已经泪盈于睫,眼眶通红,一看到面前的赵云澜,眼泪更是无声地就往下掉。


“哎这怎么,这怎么还哭了呢,”赵云澜忙给他擦眼泪,“快别哭了,我心疼死了。”


沈巍任他擦了半天泪,然后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地开口:“赵云澜,我难受。”


“怎么了?哪里难受?”赵云澜这一下魂都要被吓飞了。


沈巍含着泪的眼睛似乎是染了笑意:“出来了这么久,刚才又帮忙挡了一刀,我累了。”


“只是累?”赵云澜怀疑地看着他,“确定没有哪里疼什么的?”


沈巍伸手取下赵云澜嘴里的棒棒糖。


“你这是……”赵云澜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沈巍堵住了嘴。


他看到沈巍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缕一缕,那样清晰如画。


直到沈巍放开他,他还有点手足无措。


“对不起,”沈巍眼神澄澈,说话还是带点鼻音,“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


赵云澜看着他,不觉笑出了声:“你别说,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沈巍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棒棒糖塞进嘴里,使得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有些嗔怒的意味:“送我回家。”


“是,大人。”赵云澜一本正经地伸出胳膊给他扶。


 


赵云澜的心理治疗约在周日上午,沈巍本来说要陪着去,可是那天早上一醒来就有点咳嗽,恐怕是肺里的毛病有点复发。


“那我就不去了,你记得让大庆送你回来。”沈巍有点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了,你吃点东西把消炎药吃了,感觉难受就给我打电话。”赵云澜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嗯,”沈巍点点头,“没发烧,应该不要紧。”


赵云澜咳嗽了一声。


“不是,”沈巍无奈扶额,“我没有说‘没事’、‘还好’啊,再说我也没说谎,我确实没发烧。”


“愿赌服输,我都说了意思相近的也不行。”赵云澜挤挤眼睛,“沈老师欠我的第九个主动索吻。”


沈巍长叹一声仰头躺回枕头上。


 


赵云澜回到家的时候锅里正飘出什么汤的香味,沈巍趴在吧台前不知道写写画画着什么,姿势有点别扭。


“备课呢?怎么样要是不舒服明天就请假吧!哎我说这次一定得给你买个好点的书桌。”赵云澜一边换鞋一边说着。


沈巍已经起身迎上来:“治疗感觉怎么样?”


“还好?”赵云澜想了想,“医生说还得多去几次,不过我觉得好像是轻松了一些。”


“那更要坚持去治疗,不能松懈。”沈巍严肃道。


“行,我知道了。”赵云澜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探头看了一眼沈巍丢下的纸:“你这画的什么?”


“哦,我,”沈巍站在原地顿了顿,“我在做装修方案。”


赵云澜拿过放在最上面的素描纸,惊讶地大呼小叫起来:“你在画设计效果图?你连这个也会?”


沈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有段时间无聊,就学了一点。”


赵云澜啧啧了两声,又问道:“那你以前买过房产吗?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问问……”


沈巍哑然失笑:“买是买过一些,不过我在一个地方不能停留太久,所以一般都会送给需要的人。”


他说完这句歪头想了一下:“这么多年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是我考虑不周。”


“你还要留什么给我啊,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赵云澜笑着放下手里的设计图,和沈巍并肩坐在沙发上,伸手搂住了身边人的肩膀,“这辈子能有你,我夫复何求。”


沈巍闷咳了两声,对突然紧张起来的赵云澜摆摆手:“嗓子不太舒服。”


赵云澜起身倒了水递给他:“一会儿记得吃药。”


“对了,大庆呢?”沈巍忽然问。


“他啊,送我回来以后就走了,这家伙最近都住特调处,方便他和那个小母猫卿卿我我。”赵云澜皱皱鼻子。


“也不是办法,回头还是给大庆找个合适的落脚点。”沈巍说。


“嗯,我知道,这些事我操心就行啦。”赵云澜笑道,“其实大庆是个有钱人,他平时工资好像都没怎么动过。”


“他每天救济那些流浪猫,开销也不少吧,”沈巍也笑了,“就当是积了功德了。”


赵云澜没接话。


如果人真的有功德的话,那沈巍的功德大概都能淹了功德册吧,赵云澜默默想着。


那些事情,沈巍已经做了一万年。


他在漫长的岁月里受过伤,拼过命,可他对世界仍充满好奇和热爱,他对人类仍满怀温柔。


赵云澜干脆没正形地滑倒下去,把头搁在沈巍怀里蹭了蹭:“沈巍啊沈巍,你说你这么好,叫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沈巍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他绵软的头发。


“我也不会再放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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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一句话,谢谢你们!~(^з^)-♡



生爹实在太像沈巍了,只差一个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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