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靖苏】无关风月 (上)转自百度靖苏吧

前情提要:为解火寒之毒,梅长苏和萧景琰分别被种下阴蛊和阳蛊,需在每月初一十五行房事,否则双双致命。本文转自靖苏吧,完整版请移步靖苏吧。

七月初二 苏宅花园

萧景琰每隔几日悄悄的拜访苏宅,没有再被拒之门外,梅长苏一般在书房招待他,只有初一十五的日子,他能在苏宅留宿。

霓凰的婚期最终定在七月初七,刚好是乞巧节,为此同一天过生日的言家小侯爷宣布,今年庆生不请客人,他也要去参加婚宴。

这段期间梅长苏小小的病了一场,蔺晨毫不犹豫的把药又加苦了一倍。

美其名曰:良药苦口

萧景琰来到苏宅时,正好赶上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

梅长苏仰脖一口灌下药,脸皱成了橘子,一副想吐还不能吐的样子,含着一口白糖糕舍不得咽下去。

萧景琰拿出怀里买的糖山楂,快步过去递上纸袋,看他接过拿出一颗放到嘴里。

“山楂性寒,你这体质吃一颗也就够了,火寒毒还没除不知道吗!”蔺晨管不了萧景琰,黑着脸看着梅长苏,伸出手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好嘞”梅长苏讪讪的笑着,把纸袋交上去。

“飞流,跟蔺晨哥哥走,带你去吃好吃的,你苏哥哥现在有客人”蔺晨转身喊道,特意加重了“客人”两个字,一路不回头的走了。

“哼”飞流不乐意,但还是跟着离开了。

他被嘱咐过,“客人”来的时候,苏哥哥有事情要谈,不能打扰。

“你这蒙古大夫管的还真严”萧景琰笑到,可又不敢拿回来,毕竟蔺晨是真的在意小殊的身体。

梅长苏笑看他一眼,变戏法似得从手中又拿出一颗糖山楂,在萧景琰诧异的神色中放到嘴里,往躺椅上一枕,慵懒的像只猫。

“不知殿下前来,是苏某招待不周”

梅长苏的语调懒懒的,没有太多招待不周的歉意,萧景琰也不恼,“之前你都和我礼数周全的谈论国事,我反而希望你一直这样待我”

梅长苏笑笑没说话,阳光暖融融的,他刚刚痊愈到底有些疲惫,闭上眼道,“今天殿下自便吧”

山楂的糖渍粘在梅长苏的唇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被抹得均匀,亮亮的泛着光,花园中只余他们二人,一坐一躺,满园花香。

容颜清朗,月白文衫,萧景琰看着舒展身体的梅长苏,想到昨夜仍是被避开的那个吻。

他俯下身缓缓靠近,伸手盖上梅长苏的眼,嫣红的唇边泛着病弱的苍白,极快的轻抿了下。

梅长苏没动也没说什么。

他停的极近,近到只要微微一前倾,就能碰触到对方。

可他到底重新坐起身来。

萧景琰知道,他不敢。

即使二人已经有过鱼水之欢,他仍是不敢在初一十五以外的日子有所冒犯。

不是他不想,是真的不敢。

飘散的思绪不由回到了那个六月的下午。

苏宅的书房

“蒙大哥回京后来看我,顺带说了些整编新军的情况”梅长苏缓缓道,“聂大哥身体不好,聂铎又要去驻守东海,卫铮一人不足以胜任主帅之职,蒙大哥尚要重新掌管禁军,不知殿下打算把长林军交给谁?”

梅长苏问完,发现萧景琰神情不对,想到边境驻军主将极其重要,不可轻易泄露,主动转移了话题,躬身行礼道:“霓凰昨日送婚帖到府上,她的婚事,我还未谢过殿下”

萧景琰回神赶紧上前扶住,压下心中酸涩,缓声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小殊,你非要如此吗?”

“礼不可废”

“别跟我说什么礼数,你又不是没喊过我的名字”

“之前是苏某逾越了”梅长苏顿了顿,又恭谨的施一礼道:“还望殿下恕罪”

六月的金陵烈日灼人,窗户都只打开了一条缝,梅长苏由于身子不好,所在之处向来不能放冰取凉,书房里故而异常闷热。

萧景琰闻言心头火起,他两个月来只要一想把话题转到他们的曾经,梅长苏总是能用这样的说辞结尾。

“小殊,我喜欢你”

“承蒙殿下厚爱”

……

“小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还望殿下恕罪”

……

“小殊,你恨我么?”

“殿下多心了”

……

一次次总是这样,即使在那几个夜晚,对他的问题他也只会埋下头喘【】息着磨蹭,从不说什么。

他不忍心把情事变为一种逼迫的手段,也就不再问什么。

毕竟是他先迫的他。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想今天问清楚,他的情谊就算他一时不能接受,也不必这样折磨他?

伸手欲将人拉至面前,顾忌他体弱没敢太用力,反被梅长苏躲开,他的手只抓到一片衣袖。

夏季的单衣很是轻薄,梅长苏避到墙角,半边的外衫被拉至肘 【hexie】 部,里衣边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锁骨上的chi 【】 痕。

气氛有些尴尬,萧景琰微微一愣,上前想伸手帮他整好衣物,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手就被打开了。

时间凝滞,萧景琰忆起这两个多月来的恭谨疏离,冷冷道:“你何须如此”

你何须如此自欺欺人?

非要以一个谋士的身份来对待我。

肌肤之亲早已有过

你又何须如此防备我?

似乎听出了萧景琰的未尽之语,梅长苏脸色略略转白,衣袖下的手攥成拳,道了声“殿下恕罪”便要离开。

萧景琰伸手di住两边的墙壁,把人留住,二人身高相仿,面对面站着刚好直视对方的脸,梅长苏被困在墙角,避无可避。

这倒是太子自东宫那夜以后第一次如此强硬,梅长苏难得有些紧张,低声道

“你这是何意?”

“现在不叫我殿下了吗?”

萧景琰一直未收回手,他也出不去,梅长苏的唇抖了抖,在对方略显期盼的目光下,说了两个字,却是

“飞流”

萧景琰刚刚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失望,两个多月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凝成实火,扯开梅长苏的里衣将人转过去,从背后di住yao腹处,萧景琰将人卡在墙角。

一只手固定住他的挣扎,另一只手掀起外衫下摆探ru(……)亵(……)裤,常年弯弓的手在贴上臀 【LOFTER】 部带着几分威胁的fu【LOFTER】 摸。

不过短短几瞬,飞流应声而来,梅长苏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被困着。

“苏哥哥”

“别进来”梅长苏厉声道。

“苏哥哥?”

飞流疑惑的停下门外,他不明白苏哥哥为什么叫了他,又突然不让他进去。

“飞流,你去帮苏哥哥告诉吉婶一声,今晚我们吃饺子,顺带跟黎刚说,我今天有客人,让他们不要放人进来”

“吃饺子!”

“飞流最爱吃饺子了是不是”梅长苏的声音很稳,与平常一般无二,“你现在去帮苏哥哥传个话,今晚咱们就能吃饺子了”

“好”少年开心道,一转眼就忘了刚才的疑虑。

要是蔺少阁主在这,说不定能听出梅长苏话中隐藏极好的一丝颤抖与急切。

“那孩子走了”

萧景琰说完,梅长苏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僵 【LOFTER】 硬的身体瘫 【LOFTER】 软下来,头靠着墙,一动不动。

“萧景琰,你满意了么?”

“不满意”

萧景琰贴着他的侧脸道“小殊,我们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那些晚上你明明也很热情,也有享受到不是么,为什么平时非要那般待我?”

梅长苏欲要反驳,又想起什么突然收住口,淡淡道:“强人所难可非君子所为,请殿下放手”

狭小的空间,呼吸都jiao融 【LOFTER】 chan绵。

书房弥漫着夏季的shi热,像极了床 【LOFTER】 第间汗水挥洒的味道,蛊惑人心。

手下的chu 【LOFTER】 感是那般诱人,萧景琰yao住白嫩的耳垂轻 【LOFTER】 yun,一条tui挤 【hexie】 入梅长苏的两tui间,哑着嗓子道:“可我想要你,怎么办呢?”

萧景琰的手转移到前方温柔的fu【LOFTER】 弄谋士的yu wang,下【】身隔着衣料磨 【LOFTER】 蹭对方的臀 【LOFTER】 部,顺着脊背qin下,梅长苏gong身躲避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投怀送抱。

“你!…放开”

“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了,小殊”太子的语气有显而易见的怀念和欢快。

青年衣衫凌乱挣扎不休的样子,看起来才是鲜活的,更像是那个他熟悉的梅长苏,记忆里的林殊。

而不是一开始那位疏离有礼的谋士。

看不见梅长苏的脸,萧景琰顺着这个姿势向前一顶,tui间的yu wang在青年的臀【LOFTER】 feng间mo擦。

对方的yu wang在他手中出卖了主人,慢慢zhang 【】 大,萧景琰不时用指尖hua过顶端的小 【】 kong,手中被其渗 【LOFTER】 出的ye体沾shi,愈加的顺【】滑。

衣物缠住了梅长苏的手,确定他一时挣脱不开,萧景琰借着唾【】液,开始润 【hexie】 滑后xue,几夜下来,他对于对方的敏 【hexie】 感之处早已不陌生,一下触到,梅长苏忍了又忍的shen 【】 吟终究漏了一二,又立刻咬唇收住。

“外边没人”知道梅长苏顾忌什么,萧景琰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

压下体内的zao动,梅长苏低声道

“今天,既非初一,也非十五,殿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想要你”

“我不想要”

“你确定?”

萧景琰调笑了一句,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处在最要命的位置,最后an住那一小块内 【hexie】 壁,ding住它来回bai【】动。

梅长苏整个人都被萧景琰卡在墙角里,躲不开身后的fu 【hexie】 弄,过去的几个夜晚让他对这种kuai【hexie】 感并不陌生,足够将人活活逼疯。

“不…啊… 放开……”

“舒服么?”

“够…了…停….嗯啊…下”

“想要么?”

“啊哈…”

手指抽离开,他浑身无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梅长苏闭了闭眼道,下定决心的唤道:“殿下”

“嗯?”

萧景琰把人翻过身,随口一应。

有什么cu 【hexie】 热的东西di在xue口,浅浅的试探。

“殿下”挣脱不开衣物的jiu缠,梅长苏背靠着墙,看这个他一手送上太子之位的男人——他曾经的好兄弟,轻喘着的笑道

“光用手指有什么意思,我给殿下一个建议,用一套大小各异的玉势一根根的试过一遍,最细的cha进铃口,绑起来再堵上zui再cao nong,殿下喜欢这种玩法么?”

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琰的动作被冻住,脸色由红转白,艰难开口道:“小殊……”

“哦,这些都太麻烦了,那些玩意现在也没有”梅长苏缓口气,很是认真的继续为此出谋划策“殿下要是感兴趣,书柜上有颗珍珠,苏某可以陪着殿下试一试,不过别ding太深了,那珍珠有鸽子蛋大小,我怕疼”

萧景琰觉得突然冷,从心口发冷,冰凉刺骨。

那年靖王府的门前,两个少年身着铠甲,意气风发,笑对离别。

“你这次去东海,起码得半年多才能回来吧,听说东海有很多珍珠,你带回来一些给我当弹珠玩,至少也得也得带个像鸡蛋那么大的吧”

“鸡蛋那么大,别闹了,哪有那么大的”

“跟你开个玩笑,带个鸽子蛋那么大的”

“我试试吧”

回忆结束,现实还在残酷的继续。

梅长苏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道:“殿下放心,我打不过你,又逃不走,那么大颗的珍珠很是难得,我也很想试一试呢”

试一试你能狠心到什么程度。

试一试你要迫我到什么程度。

我的君主,我的好兄弟。

萧景琰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脸色惨白,目有泪光,松开手任由梅长苏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夕阳透过窗,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站一座,泾渭分明。

“天色已晚”梅长苏缓缓拿起长衫遮住自己,看了眼好似动都不会动了的太子,低声道,“殿下慢走”

萧景琰失魂落魄的离开书房,到院门时身形一顿。

蔺晨端着个药碗靠着院墙边,仰头看天,药已经没有一丝热气,显示他待得时间不短。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蔺晨示意太子跟他出来。

二人一路沉默,萧景琰没问他听到了多少,对方也不说,到了侧门他刚要离开,蔺晨揣着手悠哉道:“相见欢,助情却不伤身,是难得的好东西,我一共有两瓶,一瓶给了殿下,一瓶在长苏手里,前两天我心血来潮数了数,少了几颗,好像跟殿下在这过夜的次数差不多”

言尽于此,不必多说。

苏宅的一夜夜快速在他脑海里闪过。

在晚上那么热情的梅长苏。

平时都会被躲开的碰触。

虽然恪守君臣礼节

但他以为

他以为他开始

有些喜欢他的

原来都不过是

自作多情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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