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第四世燃烧的雪火-11、12(有原创人物)

第十一章‖欲求不满
看着书中拥吻的一对男女,樱空释的耳尖红得发烫。
他想起了前几次卡索吻他的画面。
可是……亲吻难道不是表示友好吗?为什么这书中打架的男女还要接吻?
难不成……亲吻其实有两层含义?
樱空释突然想到了在藏宝阁的那一吻,自那次之后卡索就不怎么理他了,而且那一吻,确实和第一次有所不同,莫非……卡索其实是想和他约战?
想到有这个可能,樱空释又一阵委屈,明明自己都没做什么,卡索就这么讨厌他吗?那是不是只要他同意跟卡索打一架,卡索就能跟他和好了?
越想越气,卡索什么都不跟他说,就一直这样晾着他,这样看他伤心难过难道卡索就跟开心吗?打架就打架,谁怕谁啊?!
“哥说过了,男子汉就该有担当!”
樱空释突然地一吼吓傻了周围被他吸引过来的一干人等,还没等人民群众缓过神来,那漂亮的人儿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樱空释刚出店门,天空的乌云便缓缓聚拢,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凉的雨水打湿了白色衣袍,樱空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一颗心被气愤胀得火热,他不喷火已经很好了。
而此时的卡索,身上也没半点干地了,疾速的奔跑亦没让卡索感觉到雨水的寒冷。
此刻的两人中间,隔了层层叠叠、复杂多变的房屋街巷,还有匆忙避雨的人群,可却都凭借着内心的牵引,跑进了同一条街道,一人在街头,一人在街尾,不停地靠近,不停地靠近,直至彼此的面容在雨中逐渐清晰,直至人群全数远去,直至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直至卡索终于撇弃了所有的顾虑将樱空释紧紧地禁锢在了怀里……
然而,在卡索抱住樱空释之后,樱空释却狠狠地推开。
卡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个烂果子砸中了头。
卡索被砸得脑袋发懵,疑惑地看向樱空释,不明白为什么樱空释会突然对他动手。
樱空释从小因为有银封尘的保护,就懒得去学法术,现在找卡索打架身上又没武器,看到旁边的一框烂水果,也不在乎臭不臭了,直接拿起一个就砸过去。
看到卡索一脸疑惑的模样,樱空释以为卡索还要瞒着想跟他打架的心思,一气之下又砸了个过去,正中鼻梁,卡索的眼泪差点都被砸出来了。
莫名其妙被砸,卡索也不由气恼,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怒火:“释,你这是做什么!”
可樱空释却还自顾自地又想砸一个过去。
卡索直接侧身躲过,怒火被那果子一激,蹭蹭蹭地往上增,闪身出现在樱空释的面前,握住樱空释拿着果子的手。
樱空释被握得手一软,果子掉在了地上。
卡索本想质问樱空释,为什么刚见面就对他动手,可在看到樱空释倔强地瞪着他的双眼之后,他的心却一阵绞痛。
樱空释此刻的双眼已哭得通红,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以至于卡索刚刚完全没注意。
一想到这孩子在打自己的时候其实一直流着泪,卡索就觉一股无发言喻的心疼堵在胸口,令他透不过气。
突然想到,释这样可能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不理睬,卡索就觉得作为伤人一方的自己,就算是被樱空释拿着刀砍也是活该。
“释,对不起……”
卡索不由自主的道歉却再次激怒了樱空释。
“你别道歉!”樱空释直接甩开了卡索还抓着他的手。
“你不是想跟我打架吗?我同意跟你打,我才不怕你!来呀!”
樱空释吼着又将一个果子砸向卡索,只是两人距离太近,果子没砸到卡索身上,到是一巴掌把卡索扇偏了头。
不仅卡索,樱空释都被自己这一掌吓愣了。
他原本就因为紧张,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下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地远离了卡索几步。
卡索根本就没为这一掌生气,倒是樱空释的话让他有些不明就里。
打架?他怎么可能会有和释打架的想法。
卡索突然想到,樱空释似乎很容易扭曲别人的意思,之前也有好几次,他被释的思维搞得晕头转向,真不明白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卡索转回头看向瑟瑟发抖的人儿,一阵心疼,走近那人想去安慰,樱空释却是见他进一步就后退一步。
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地退至墙边。
樱空释退无可退,只能正视卡索,眼底的恐惧和慌乱深深刺痛了卡索。
卡索伸手将樱空释抵在了墙上,柔声道:“释,别怕我。”
见樱空释眼底的恐惧消去了几分,卡索才继续解释道:“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和你打架的想法。”
听到这句,樱空释终于无法淡定,反握住卡索的手,激动地问道:“你不想和我打架,你没讨厌我,真的吗?”
见樱空释的反应,卡索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眸中噙满了宠溺:“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一听这话,樱空释瞬间所有的委屈一扫而空。
“那你保证,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别不理我,我们和好,好吗?卡索。”
话说完也不待卡索的反应,樱空释突然抬手搂住卡索的脖子,就这样吻了上去,学着卡索第一次吻他时的样子,将小舌缓缓地探进了卡索的口中,生涩地深入。
卡索在被樱空释吻住的那一刻,便惊得瞳孔骤缩。
本想推开释的手,在释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却转为了将释紧紧搂住,改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闭着眼专注于接吻的樱空释没发现,卡索此刻的眼中已是一片赤红。
一直被压抑着的欲火在一瞬间点燃,几乎已经与卡索自身融为一体,熊熊烈火极具燎原之势。
其实卡索原本选择远离樱空释就是个错误,跟樱空释在一起的时候,欲火多少会得到满足,只会慢慢成长。
可是卡索却选择了压抑欲火,误打误撞地逼迫欲求不满的火焰急速成长。
就像用一张纸包住一团火,火焰终究会吞噬了纸,而纸给火焰提供了物质帮助,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樱空释只是在突然间察觉卡索身上气势大变,然后自己就被拖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子,被狠狠地甩在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一堆布袋上。
樱空释半趴在那些布袋上,还没等回头看看身后那人想干什么,就觉身前一紧背后一凉,他的衣服竟然被卡索硬生生扯掉了!
一瞬间压力剧增,卡索整个人覆在了樱空释的身上,白齿直接咬向释脖颈处的嫩肉。
“啊!”
樱空释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心也跟着慌了。
“好痛啊卡索,你干什么?”
樱空释转头看向卡索,霎时被吓得动弹不得。
如恶魔般血红的双眼,此刻正如盯着可口的猎物般盯着他。
危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抗拒的话语还未出口,樱空释的嘴又再次被卡索封住。


第十二章‖永恒命运
银封尘和樱空释分开之后,便向着巷子的最深处钻去,兜兜转转地进了一家冷清又不起眼的杂货店。
这家店的店长是一个盲人老婆婆。
银封尘进门时,这位老婆婆正擦拭着柜台上的沙漏,察觉到有人进来,老婆婆抬头对着银封尘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道:“孩子,是你来了吗?”
“嗯,我来了,婆婆。”
银封尘走过去扶住差点一歪砸向地面的沙漏,神色复杂地看着老婆婆那双灰暗的瞳眸。
从那双眸里,你看不到任何的感情流露,只能看到灰败的世界。
老婆婆轻抚了下不做任何修饰垂散在身后的如瀑银发,走出柜台,牵着银封尘的手走到茶几旁坐下,按下桌上的一个机关,墙上便伸出来两根木把手,将两杯茶递了出来。
银封尘早已对这家店内神奇的机关装制见怪不怪了。
“孩子啊,你心中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银封尘刚抿了口茶,就听老婆婆这么问道,想起了那个让人爱恨交加的孩子,他不由苦笑了声,搁下了茶杯。
“跟婆婆您上次说的一样,有些人,即使失去了命运的操纵,终究也是会凭借着内心的牵引而走到一起,就算将他们挫骨扬灰,终有一天,他们也会融进同片土中。”
银封尘作为一个神,很少对别人用敬称,但是坐在旁边的这位老婆婆,实在太不像普通人,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流露出了敬佩之意。
听银封尘这么说,老婆婆完全不感到意外,毕竟是早已预见的事情,发生了也只是因为没有脱离原轨罢了。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坐了一会儿之后,银封尘才突然想起此来所为何事。
上次在城墙边察觉到一丝焚神欲火的味道之后,以防万一,在帮释制作御风戒的期间他就偷跑到凡间这家店里,想问问老婆婆对这焚神欲火有没有印象,老婆婆二话不说就给了银封尘一瓶神髓,后来银封尘将神髓置于藏宝阁的湖中,这也是为什么在那里卡索体内的欲火会得到缓解的原因。
但也只能暂时缓解罢了,银封尘绝不会天真地以为,小小的一瓶神髓就能让焚神欲火失去作用或消失,如果那东西真那么容易就能解去,当初他妹妹也就不至于……
怕只怕,近日卡索一直与释保持距离,会间接激怒欲火。
“婆婆,您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焚神欲火吗?”
原本已经自顾自地哼起小曲儿的老婆婆,听见银封尘的问话还有些迷茫,待想起来后才轻拍了下脑门,笑道:“哦,焚神欲火啊,记得记得。”
“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方子吗?我突然想起来,《异录》的第二百零一卷——《神之禁术》中,可能会有记录。”
听到有希望,银封尘松了口气:“那婆婆,那本书在哪儿?”
“嗯……”老婆婆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应该在仓库里吧。”
“仓库?”银封尘四下望了望,哪儿有什么仓库的影子。
老婆婆似乎知道银封尘在东张西望地找仓库,轻笑一声:“别见怪啊,小仓它啊,就是喜欢乱跑。”
然后银封尘就见老婆婆走到了柜台前,在柜台上敲了三下,对着柜台道:“木老头,把小仓叫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柜台中传出一阵沉闷的打哈欠的声音,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白老婆子,说过多少遍了,别在老夫睡觉的时候吵醒老夫,老夫生气了,是会砸了你的东西的哦……”
接着,一个木头脸突然从柜台上凸出来,那个沉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小仓,出来吧。”
然后,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瞬间占据了整个空间。
喜清静的木老头不由吐槽道:“小仓还是一如既往的吵啊,真该砸掉。”
巨响仍在持续,待银封尘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屋顶突然开了个长方形的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在银封尘头顶落下,瞬间将他埋没。
一个稚嫩的男童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嘻~木爷爷,我已经将他砸掉了哦~”
银封尘从一堆杂货中爬起来的时候,头上正顶着一只白毛的犬玩偶,这只玩偶似乎只要受到撞击便会发出声音,现在正“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站在一旁幸未遭殃的老婆婆只是笑笑道:“这犬和你有缘。”
银封尘闻言满头黑线地将白犬扯下,扔回那堆杂货中。
老婆婆也不说笑了,抬头唤小仓:“小仓啊,把那本书拿出来吧。”
等了一会儿,都不见门内再有反应。
“小仓,听话。”老婆婆又再唤了一声。
就在银封尘差点忍不住用法术调教调教这个不听话的仓库的时候,一个小身影突然从门中窜出来,扑进了银封尘的怀里。
六、七岁大模样的小男孩双手搂住银封尘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倒像是在跟大人撒娇。
“吻我。”
银封尘刚想将这孩子从身上扯下来,就听见孩子说了这么一句,顿时一脸诧异。
“你说什么?”
“吻我,我就给你书。”小男孩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银封尘霎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会这么不要脸?
再看周围的“东西们”,柜台闭上了眼,旁边墙上挂着的一幅一片空白的画自觉地卷了上去,就连老婆婆也抬手捂住了眼睛……你个瞎子捂什么眼啊?!!!还怕看不到?
银封尘泄气般地叹了口气,终于垂下头吻上男孩的唇,惩罚性地一咬之后,立即退开。
墙上的画却在这时“刷啦”一声铺开,两人接吻的画面被原原本本地画在了上面。
一个空灵的女音落入了众人/物之耳:“因为是很美好的一幕,不小心就画下来了,大人门请别怪罪于画儿。”
银封尘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老婆婆走到了画前,干枯的手抚上了那画作。
“有些东西会成为永恒,但是永恒,却不一定真正存在。”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老婆婆又走到了柜台后,柜台又恢复了银封尘刚来时的模样,估计是那木老头又睡着了。
“孩子啊……”
听到老婆婆的呼唤,银封尘放下了小仓,走到了柜台前。
老婆婆继续道:“不要太过于迁就别人,在意别人,也别为了成全别人,而害苦了自己。”
银封尘看着老婆婆严肃的神情,明白了她一定又预见了什么,而且还和自己有关。
害苦了自己……吗?
老婆婆将柜台上的沙漏倒了过来,里面的沙子立马呈一条线快速流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别在红尘中,断送了你的时间。”
婆婆的语重心长,银封尘听出来了,但是时间这种东西,他从不以为意。
“时间这种东西,我从不缺,断送了多少对于我而言,都一样,婆婆您听,”银封尘抬手抹过沙漏,里面的沙子立即停止流动,一片寂静“只要我愿意,就能让时间静止,所以时间对于我而言,根本不成问题。”
银封尘说完,接过了小仓递过来的书。
“婆婆,书拿到了,我也该走了。”
“等等。”
老婆婆叫住了银封尘,语气略带责怪:“你这孩子,急什么?老太婆还有最后一句话呢。”
“什么?”
“有些东西,压抑得久了,再发泄出来会更无法收拾。”
初听到这话,银封尘还有些不解,但是想想也就通了,这话明显是说卡索体内的焚神欲火的!
照这么说,那释……
想到现在安危未定的樱空释,银封尘是一刻也无法在这待下去了。
“多谢婆婆。”
银封尘道完谢便往外冲,到门口处却又突然停住,转过头来,将店内的大体看了一番,道:“各位,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银封尘在出门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也许,这地方再也来不了了,于是便回头将这里的所有刻在了脑海中,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仓还依依不舍地送到了店门口,对着银封尘的背影大喊:“大人,再见面你得娶我哦~”
同样将头转向门口的老婆婆听见小仓这话,叹了口气,喃喃道:“小仓啊,那位大人,恐怕是回不来了。”
悲伤的气息在店内漫延开来。
“那样的结局,也许也并无不好,说不定铃儿小姐也会高兴,能和哥哥相聚呢。”
木老头的声音再次在这屋里响起。
“有人相聚,有人便会分离,但是谁知道,结局不会改变呢?”
“没有人的命运是生来注定,命运,是由生灵所做选择决定的,只要封尘大人不选绝路……”
“别吵啦。”老婆婆制止了屋内各物的议论。
“封尘大人做何决定,我们都无权干涉,不过,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啊……”
大雨落入凡尘,洗去了多少的污浊,又会留下多少的遗憾?
于雨世中不起眼的一家小店,在这次雨后,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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