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all释?)5、6

(五)单纯
  落樱坡
  樱空释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膝盖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他是怎样都无法忽略。
  照这样下去,这腿怕是要废了。
  樱空释抿嘴一笑,他樱空释的笑话,何时能有个终结。
  而渊祭所说“你何时跪到觉得自己罪责可免”还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一个完整的时间。
  这样让自己,要跪到几时才算“罪责已免”?
  寂静长夜,连樱花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冷风的呼啸让狐裘斗篷都显得格外单薄。
  “释王子!?”
  听这声音,该是神医族的族长:皇柝。
  “是你?有什么事吗?”
  “舍弥将军让我来看看你,来先把这个吃了。”
  说着,皇柝从袖中探出一粒药丸,色泽金光,很是名贵。
  “这是浴火丹,除寒什么的最有效了!”
  “谢谢,但是,我不能吃。”
  “释王子……”
  “我想你也明白……”
  樱空释本想朝皇柝感激地笑笑,却不知被雪冻僵的笑容是那样努力也做不出来。
  “尊主现在不在,你可以偷偷的……”
  皇柝蹲下身来,将药递到释面前。
  “谢谢你,但是你觉得我偷偷的吃下,父……他就不会知道了吗?”
  “释王子……”
  皇柝此时内心是相当纠结的,他很想帮释,他知道幻雪神山的雪对于那脆弱的膝盖意味着什么,但他也知道,他帮了释,会有怎样的下场。
  他开不起全族人性命的玩笑。
  但是他,作为一个医者,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正常的人活生生被冻残废,他做不来。
  救人,是他的天职。
  “幻雪神山可以没有樱空释的双腿,但不能没有神医族的汤药。”
  婉转的声音,在风雪的肆虐下并未失去它原有的动听,皇柝望着眼前跪着的人,表情安详,丝毫看不出饱受寒冷的痛苦。
  释王子其实有时候,过于淡漠了。
  淡漠的即使身受摧残却也能不惊不动,置身事外的样子好像现在受苦的人不是他。
  还是说一个长年被摧残的人,早就学会了如何去隐藏自己的情绪,以不变应万变?
  皇柝多希望这两种可能都不是。
  “释王子,你可以把我们当朋友的。”
  “你们?朋友?”
  释王子好奇的时候眉毛会挑的很高,好像一点小事也可以让他吃惊很久。
  “嗯,我们,我,星旧,辽溅,片风……”
  “可我不想,连累你们。”
  话说到这,皇柝感觉自己心感动的快化了,他听星旧说,释王子很善良,但这根本就不是善良。
  这是单纯,这是一个长年被打压而无法磨灭的最原始的单纯。
  “释王子,有你这话,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光芒直冲这边皇柝立即躲开却忘记了身后的释。
  没反应过来的释立刻被剑气所伤,重重的撞在树上。
  “释!?”
  “释?!”
  说话的二人手中功夫一停,连忙奔向释。
  “舍弥将军……?”
  樱空释难受的皱着眉,即便是被抱在怀里,可还是感觉那样寒冷。
  “对不起对不起,是哥不好,伤着了你,原谅哥,释……”
  卡索声音颤抖,这样虚弱的释就好像他亲手杀了他那天,好怕。
  一旁的渊祭没有舍弥行动迅速,看着被抱在卡索怀里的孩子,心里一阵别扭。
  妈的,那是老子的孩子。
  “哥……”
  “嗯,在。”
  卡索紧紧握着释的手,将热气再次输进释体内,恨不得将释揉进体内。
  “我没事……”
  “被弑神剑所伤你怎么会没事?”
  卡索心急立刻让在一旁的皇柝给释诊治。
  樱空释看向周围,目之所及众人一脸的担忧却唯独渊祭还是一脸坏笑。
  有些失望的,樱空释知道自己本不该期望但受伤后整个人很脆弱,他想得到的抚慰,还不够。
  手慢慢地抬高,方向:渊祭。
  像雏鸟寻求庇护时最原始的需求,他也想躲在父母的翅膀下,风雨无阻。
  可是……
  他拼命的想去拉渊祭却独独不见回应,视线越来越模糊,好像有人在不停的叫他可是他听不见,他好晕,他要睡,但是他又睡不踏实,好纠结。
  终于,樱空释感觉手里一片枯热,怀抱好像更加宽广有力,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安心睡去。
  ——TBC

疗伤(上)
  
  幻影天
  
  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释觉得有些不真实,身体轻快却唯独膝盖冷的可怕,难耐的哼唧了一声便惊醒了床边的人。
  “释你醒了?”
  “舍弥将军……?”
  卡索看得出释有一瞬的失望,虽然转瞬即逝但他也看得清楚。
  怎么,醒来第一眼,不是希望看到他吗?
  “都说了要叫哥。”
  “哥,可那不是有血缘之亲才可以……”
  “你就当我有。”
  “呵。”
  樱空释被卡索逗笑了,咯咯的笑声让卡索心情也好了不少。
  “舍弥你变得真有趣,你倘若真是我哥了那你不也得唤他一声‘父王’?”
  卡索语塞,释说的好像也不全错。
  “还有,我以后不叫舍弥了。”
  “那你叫什么?”
  “卡索。”
  “噗哈哈哈……”
  樱空释又笑了起来,面前这人想当雷公,可谁又想当雷母呢?
  爽朗的笑声让准备进来的渊祭停住了脚步。
  他很久没有听到他孩子这样开心的笑声了。
  上一次好像是在释小时候,具体因为什么事忘记了,不过印象深刻的他也因此训了释一次,打那之后释就再也没笑这么大声了。
  “什么事情这样好笑?”
  渊祭沉着脸,踱入房内。
  卡索皱眉,这人怎么偏偏早不来晚不来,就会挑这快活的时间来。
  “呃……”
  樱空释愣住,他没想过渊祭会来看他。
  因为小时候受伤渊祭就很少来,长大以后直接就不来了,现在这么突兀的出现,樱空释不知该如何面对。
  “尊主。”
  卡索行了个礼,准备给释膝盖上药。
  渊祭他来他的,我做我的,不冲突。
  思及此,手上给释上药的速度也快了些。
  卡索虽然设想过释膝盖上的伤会很严重,到没想过会这么严重,两个膝盖乌黑一片,右膝还跪破了皮,这又黑又红的,着实让人心疼。
  渊祭见舍弥不想理他也不多说什么,可这一见释膝盖上的伤,立马就有些不淡定了。
  应该没这么严重啊……
  那么好看的一双腿,被两个大黑团子突地盖住一块,要多隔眼就多隔眼。
  渊祭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变成舍弥的手,轻点轻点再轻点。
  终于,在释一声轻微的吃痛中,渊祭彻底爆发了。
  “你,出去。”
  冷冷的命令让卡索都不觉一寒,但手中动作却没停。
  “你没看见我在上药吗?”
  卡索也是冷冷的回了句。
  “你弄疼他了!”
  “我……”
  “你,出去,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你给他上药?”
  卡索放下手中的活,正色道。
  “本尊……”
  “你保证你不会弄疼他?”
  “本尊……”
  “你能吗?”
  樱空释不知道该帮谁,但他更不明白此时渊祭的态度。
  若真如舍弥所说,渊祭来给自己上药……
  樱空释狐疑地看了渊祭一眼。
  渊祭皱眉,他就这样的不让人相信吗?
  “对,我能。”
  卡索轻笑,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渊祭跟前。
  “你?凭什么?”
  “呵,我凭什么?”
  渊祭似乎是有些得意的慢慢踱步到释的床边,坐下,将那瘦削的肩膀揽入自己怀里,抬起释的下巴,低头,眼中尽是魅惑。
  “就凭我,才是他的父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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