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all释?)19、20


(十九)惊
  
  辽溅的一路狂奔,樱空释被抖的胃又开始难受。
  “辽溅,你且把我放在这里吧。”
  “释王子?”
  “你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多载我一个,慢。”
  “那……多谢释王子……那您知道您住哪吗?”
  千灵聚落内地形复杂,生人很易迷路。
  “知道。”
  “那释王子……我先走了……”
  “去吧。”
  话刚说完,辽溅便绝尘而去,樱空释猛地一想,忘记告诉辽溅让他变回去,这要是一只大黑熊从宴席上窜出来,那还吓煞众人。
  可是为时已晚,辽溅他早已,蹿没了踪影。
  “唉……”
  樱空释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
  遭了,光想着帮辽溅了,自己的鞋袜可还是在那湖边直直地躺着。
  也罢,丢那就丢那吧,反正此行带的多,不怕。
  这样想着,樱空释便要转身回屋,可这刚一转身,新的问题,又来了。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刚刚答应辽溅也是为了让辽溅先走,现在可好了,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他都不太清楚。
  四下环绕了一周,樱空释觉得这里很眼熟,跟潮涯女王安排他们一行人的住处极为相似,但要他确切的分辨到底哪一个是自己的房间,这就有些困难了。
  算了,试试吧,从窗户那悄悄进去,就算不是自己的房间也好在不打扰人的前提下退出来,呃,还有,但愿不要跳进那个人的屋子。
  樱空释又来回仔细看了看,有间屋子周围的保护结界与自己的相似,樱空释下定决心,飞身过去,本想轻轻推开窗户哪知这窗户关的死紧,樱空释心里一急,一掌劈开,一个利落的翻身,滚到屋里。
  “嘶……”
  地毕竟是硬的,他又没穿鞋袜,膝盖以下隔的生疼。
  但下一秒,樱空释就嘶不出来了,紧挨着他的左脸旁,一双玄黒金纹墨靴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这双靴子,在哪里见过。
  貌似是自己身边的人穿过。
  而且好像还是他……
  猛地抬头,樱空释错愕。
  可能,老天爷就不叫他天时地利人和;可能,老天爷就觉得让他一帆风顺很是难得;可能,老天爷就是单纯的想戏弄他吧。
  也难怪,这老天爷,不就是他爹?
  而此刻他爹,正坐在床前,同样一脸惊奇地望着自己。
  这窗户离床倒是挺近啊。
  樱空释木讷地扯扯嘴,他多么希望现在面前有个可以消失的洞,他一钻进去,就谁也看不见了。
  “您,看不见我。”
  “……我,看不见你?”
  “我是假的。”
  “你……是假的?”
  “很好,再见。”
  说时迟那时快,樱空释一个翻身想从窗户中逃走可不巧他爹的手比他的腿还快,这一条腿还没从窗户中迈出,腰就被人死死卡住生生给拽回了屋里。
  完了,他今天,完了。

“来,解释一下吧,这副样子,怎么回事?”
  渊祭将樱空释拉回屋里后重新坐回了床里,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本书。
  “……”
  他能说什么?说他帮了辽溅解决心魔,还是说他去湖边只是稍微玩过了头?而且他爹怎么现在就出现在了房里,喜宴还未结束难道他爹提前就退了出来?
  “不要装哑巴!”
  渊祭厉声,吓了樱空释一跳。
  好吧,自己一身狼狈,全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似的,哪个爹妈看了不得生气生气。
  “……儿臣……”
  “鞋袜去哪里了?”
  “落在湖边了……”
  “大晚上的去湖边干嘛?”
  “……”
  “又装什么哑巴?!”
  渊祭不生气是假的,但他不又想生气,他儿子前儿还和他置气他也怕惹毛了他儿子,他儿子在不理他,可看看他儿子现在这个样子,一身湿不说,还光着脚满天蹿,难道是光脚光上瘾了?一会儿不光就难受?
  “去湖边……看景……”
  “那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
  “樱空释!”
  渊祭大怒,手中的茶杯瞬间被捏个粉碎!
  “父王!?”
  樱空释不敢相信,原来对他不管不顾的父亲顾念起他来是这样认真。
  认命地跪下,樱空释膝盖是裸着的,挽起的裤腿还未及放下,硬是和地面紧紧碰在一起。
  “在湖里遇到了辽溅。”
  “……”
  “然后儿臣和他差点打起来,不过他先认出了儿臣,并未和儿臣计较。”
  “……”
  “儿臣劝他赶快回来,他便驮儿臣到了这里。最后,就是父王你所见了。”
  “没了?”
  “没了。”
  “一开始为什么要进湖里?”
  “呃……”
  “樱空释,你,并未全说实话。……算了吧,起来吧,出门左拐就是你的房间。”
  渊祭放下书,揉了揉眉心,他孩子不想同他说实话他总不能逼着他说,那一副你逼我我会比你更狠的样子,渊祭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了。他倒无所谓,最后受伤的却是他的孩子。
  罢了。
  “父……王?”
  “出去吧。”
  渊祭尽量放轻音调,缓了缓气息,闭上眼准备打坐。
  就这样……被放过了?樱空释动了动耳朵,好像自己听的不是真的一样。
  “您赶我走?”
  樱空释张张嘴,他本想说“儿臣告退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模样。
  “你不是希望我没看见你?”
  渊祭气郁,他不想惹他儿子了,他儿子又嫌他不惹他,这可真是难伺候。
  “……”
  “出去吧。”
  樱空释仍旧木木地,好像那时的梦境,实现了。
  “您不要我了。”
  渊祭猛地睁开眼 ,他儿子这都是什么逻辑?!什么他不要他了?他有说吗?怎么翻来覆去错的人成他了?
  “樱空释,你……”
  可以,渊祭承认,他又要输。
  “那你老老实实告诉为父,为什么要进湖。”
  “……”
  渊祭啥话也不想说了,放过他儿子他儿子还要和他计较,与其话说的重了不如什么也不说,让他孩子自己看着办吧。
  半响。
  渊祭感觉手心一凉,睁开眼,心一紧。
  他儿子跪在他身侧,扯下点身上的白袍,给他包扎被碎碗割破的手。
  “你……”
  他孩子本就眉目柔顺,此刻又是微微低头,两鬓间垂下来的白发让他孩子显得更加乖巧。
  渊祭动动手,火,是再也发不出来了。
  “跟卡索有关?”
  “……”
  “怕我知道又和卡索斗气?”
  “嗯……”
  “卡索对你来说,当真这么重要?”
  “……儿臣……”
  “你们两个以前暗通款曲可没想过我要怎样啊。”
  暗通款曲?他父王什么意思?
  “父王,儿臣对他只是……”
  “对他只是?只是什么?”
  樱空释哑言,他有些迷茫,他根本没有去想过要认真思考他与卡索的感情,无论是以前的上下属还是现在的兄弟,卡索都对他,太好了,太好到让他认为这种好,是理所当然,理应如此的。
  “您受伤了,要好好包扎。”
  避过卡索,樱空释开始给他爹仔细包扎。
  “一点小伤,不碍事。”
  渊祭识趣的也不再去谈,而那只受伤的手正慢慢回握住樱空释的手。
  “怎么这么冰?”
  渊祭看了看他儿子,还是一身湿,还跪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发现只要稍一疏忽,他儿子就立刻陷入一种窘境。
  “起来吧。”
  樱空释不动。
  “为父不生气了。”
  “那……”
  樱空释颤颤悠悠地站起来。
  “脱衣服。”
  “嗯?!”
  樱空释瞪大眼睛,动动耳朵再次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
  他爹,这又是要,干嘛?
——TBC







(二十)沐浴(中)
  
  樱空释不想叫,他现在没心情,自打梦里出来,虽然阴霾被渊祭扫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存在,不过就是这样一点的存在让樱空释依旧无法忽视。
  “看样子,你是不想知道了?”
  渊祭没有发现他孩子的异样,手只停了一下又马上开始了动作。
  “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就好像他樱空释想从他爹嘴里知道个什么还必须拿上一定的筹码,这与拿钱买消息又有什么区别?
  “啧,你这孩子怎么还教训起你爹来了?”
  “……”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为父,就是心情好。”
  “敷衍。”
  “你这孩子……”
  渊祭挑眉,他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他孩子了?
  不是说他幼稚,就是说他霸道,现在竟敢还说他敷衍?
  要知道,这几个字放在幻雪神山,不管从谁嘴里说出来,只要是有辱他渊祭尊主的,下场可都得死。
  但偏偏,这几个字,是从他儿子嘴里蹦出来的,他总不能将他孩子折磨至死吧?
  “那好,您不想说这个,那我问您个别的,您以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冷淡的,嫌弃的,无视的,无一不是他樱空释受过的,他现在,只想问个明白,讨个说法而已。
  渊祭一看他孩子势头不对,手中的动作随即停了下来。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难道我真的,是私生子?”
  “不是。”
  “那您为什么……”
  “……”
  “好,我明白了,我上去了。”
  樱空释有些失望,但他并不会去强迫人。
  “释……”
  樱空释刚要起身,肩膀便被人按住,那手掌下蕴藏着内力迫使他不得不坐了回去。
  “您……”
  刚刚,他爹,叫他,释。
  印象中,他爹好像很少这样叫他。
  “你相信,预言的力量吗。”
  渊祭低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孩子,伸手轻轻捋着他孩子脖后的银发。
  “预言?什么预言?”
  樱空释半侧着脸,脖子和肩膀勾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暗示命运的预言。”
  “……父王,您信?”
  “为父就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信,这才想问问你。”
  “……您若是想相信,儿臣就算说不信,您也会改变想法吗?”
  “这个……”
  “所以这根本与预言的内容无关,您若不信,就算算是美好的预言也无关紧要,您若是信了,便务必会受到影响。”
  渊祭给樱空释捋发的手一顿,他没想过,他的孩子会给他这样的回答,他甚至庸俗的认为,他儿子会简简单单的给他一个“是”或者“不是”,但真当听到他儿子的答案,却是又把问题踢给了自己。
  信不信是他的事,信也由他,不信也由他。
  “谁教你这样说的?”
  “没人……大实话而已。”
  “之前对你那样,是因为父,信了那预言。”
  “哦?”
  樱空释转过身去但渊祭的手还缠着他的发,顺势,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掌便附在他的锁骨处。
  “……”
  “……”
  樱空释直接忽略了。
  “您其实很想对我好,但是碍于那预言便不得不冷眼对我是不是?”
  “……”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预言可以让您无视我一百三十年冷落我一百三十年?还是说对我好还会给您带来灾难?”
  “……”
  “那现在,您是不是因为不相信那预言所以才开始对我好了?”
  “……”
  “父王,怎么您,也哑巴了?”
  樱空释问到最后,眼周围红了一圈,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失态,他爹好心好意的邀请他一起泡澡他却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安,他是因为不安,他不知道他爹可以对他好到什么时候,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半月,也可能,到此为止了。
  “水有些凉了,我抱你上去吧。”
  一连串的问题,渊祭都选择沉默,他孩子那强烈的不安感,他也终于,察觉到了。
  “……”
  樱空释没有拒绝,任由渊祭将自己抱起,之前的羞与不羞,他也不想在意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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