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祭释|all释?)22、23

(二十二)折
  
  真神的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无视过。
  渊祭觉得,那些人一定是活腻了。
  “父王?!”
  樱空释说话分神,几个黑衣人抓住机会,一齐围了上去。
  “大胆!”
  渊祭气脑,被人无视本就不爽现下又来伤他骨血,这满腔怒火立刻化作一团烈火,向那群人攻去!
  没几下,几人不敌,作势要撤。
  “父王!万不可放过他们!”
  渊祭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再次出手就将那几人生生打死了。
  “您……”
  樱空释本不想让这些人就这样死去,怎么说也要审问下问出杀他缘由,不曾想他爹竟这么干脆,直接一掌将这些人尽数打死了。
  “怎么?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们?”
  “呃……因为他们其中有个人……拿了儿臣的东西……”
  “哦?可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嗯……”
  樱空释俯下身,一一检查着几人手中的物件。只一小会儿,便在一人手中发现了所寻之物,这刚想去拿,突然——
  那人猛然挣开双眼,挥了大刀便向樱空释砍去!
  “释!?”
  渊祭大呼,他那一掌竟是没让这人死透!?
  “父王!?”
  渊祭瞬移过去,将樱空释死死护在身下。
  “父亲!?”
  樱空释手心一热,低头一看,他爹的血从护住他的手臂上,不停的流了出来。
  “滚!”
  樱空释心头顿生怒火,转动手腕,一掌上去,了结了那人性命。
  “您怎么样!?”
  将渊祭扶住,樱空释着急去查看他爹伤势。
  “没事,不过是被刀攮了个窟窿,小伤。”
  “您可以出手的,怎么……”
  樱空释自顾地说着,却在出口的下一秒,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爹是可以出手,但是,他跟那人的距离太近,他爹出手,势必会伤到他。
  而他爹,为了护他,竟愿生生挨这一刀!
  心里那股异样的感情,再次涌了出来。

“走了。”
  渊祭转身,走在前头。
  “不行,您还有伤。”
  于是,河的对岸,在一块瘴气相对较轻的地方,渊祭被强行勒令休息。
  “这种小伤,为父可自行恢复。”
  “……”
  樱空释不听,还是认真的包扎着,被火族的神器所伤,就算可以恢复,可要是不好好处理,日后也很可能会留下病根。
  “嘶……”
  “弄疼您了?!”
  樱空释吓了一跳,手立马从渊祭的胳膊上抬起。
  “没事。”
  “……我再轻一点……”
  樱空释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低头更加仔细的处理着渊祭的伤口,额前的几缕白发便顺势垂了下来。
  “……”
  觉得碍眼的,樱空释来回甩头,可这几缕白发就像被施了法,无论他怎样甩头,总有那么一两搓留在眼前碍事。
  樱空释觉得,自己头摇的快像拨浪鼓了。
  渊祭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傻孩子,急什么?”
  伸手,渊祭将那几缕碍事的白发理了理,然后轻轻塞进樱空释耳后,最后只留一缕垂到樱空释胸前。
  一系列动作,渊祭做的行云流水,体贴得当。可当他将他孩子那最后一丝发缕到胸前时,手,刻意的顿住了。
  他好像忘了,他该收敛了。
  但是,他发现,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好似只要他儿子在,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迎上去。
  比如,现在。
  神不知,鬼不觉,当等他发现时,这些事情,他已经做完了。
  他明明可以不做的,但他就是这样,思维还未想通,行为就已经明确表达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他孩子在他眼前。
  意识到这一点,渊祭将手慢慢收了回来。
  樱空释忙着给他爹包扎,顾不得这微小的细节,但那被渊祭蹭过的耳朵,不一会儿却烧的难受。
  “……为父仔细想了想……等我们安全到达火族之后,为父便回幻雪神山,到时让卡索来接应你。”
  意想之中的,他孩子的手一顿,但仅过了一秒,又开始了运作。
  “……好,儿臣知道了。”
  平静的接受,平静的回答,不问原因,不去强留,仅仅是一句“儿臣知道了。”
  这,可是渊祭不曾料到的。
  他刚刚还幻想过千种万种他孩子的反应,惊奇的,不解的,甚至是大吵的,大闹的,但唯独,没想过会这样。
  “你也看到了,为父受伤了……而且立了生死契之后为父心脉受损,到了火族若火燚真的有所不轨,到时候为父怕也不能好好保护你。”
  “好,儿臣知道了。”
  又是这么的平静,现在觉得奇怪的,倒成了渊祭。
  “卡索有弑神剑能更好的护着你我……”
  “那幻雪神山怎么办?”
  樱空释话毕,渊祭刚刚的奇怪瞬间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他儿子怎么会不奇怪,说不定现在为着他突然的走掉,生气呢。
  “呃……”
  之前,可是渊祭他自己说是因为卡索有弑神剑才能更好的维护幻雪神山,现下又说让卡索来保护自己,这矛盾的说词让渊祭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猛的扇了过去。
  “……知道了。”
  樱空释也并不是没有感觉,他爹,这是在刻意逃避自己。而他,之所以能这样痛快答应,是因为他也需要,好好调整下自己。
  他需要冷静。
  他需要好好想想,那心里的感受。
  但要是一点都不觉得生气,也不可能,他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他樱空释,当成了什么?
  “为父其实也可以去拿弑神剑,封印在落樱坡的那把。”
  “您不是有伤心脉了吗?”
  “……”
  渊祭突然觉得,有时候,伶牙俐齿,不是件好事。
  “可你不就是希望卡索来吗?”
  最后这句,是渊祭故意的。
  “儿臣什么时候说过?”
  “你去拿那被拿走的东西,可不就是他给你的那片破竹子?”
  “……”
  “看样子,叫为父猜对了。”
  “伤已经处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
  每每谈到及卡索,樱空释的态度总是明灭不定,或者干脆避开。
  二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话。
  等二人走出这瘴气之森的时候,凤凰早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
  “尊主。”
  “本尊叫你去找人,你倒是先出来了啊。”
  “属下……”
  “他不过是奉命行事,找不到儿臣自是先出来了。”
  凤凰抬眸,他听的出来,樱空释的语气很干硬,对着尊主,很是不妥。
  “……”
  难得的,渊祭竟什么话也没说。
  “既然如此,那继续前进吧。”
  剩下的路程,几人便可飞身过去,只是这跟在后头的凤凰,狐疑地看着在前面你追我赶的二人,越发觉得怪异。
  他们这又不是比武,至于要这么快?
  还是说……凤凰仔细想了想这半路来的气氛。
  他们两个,吵架了?
  ——TBC

(二十三)索至
  
  到达浴火城,火燚接到守界者的线报,亲自站在城前迎接。只是,当他看到只有樱空释一人为主,其余两位打扮皆为下属时,脸色还是变了变。
  根据之前的风声,他还以为,渊祭会亲自来呢。
  不过碍于冰焰族的幻颜术,火燚对这两个下属,还是留了个心眼。
  接下来便是接风洗尘等仪式,在宴桌上,当火燚问起他们此行缘由时,樱空释以“奉尊主之命前来例行巡查”为由给搪塞了过去,火族众人听后互使眼色,明显的不信。
  樱空释不受宠,三界皆知,渊祭尊主会把这任务交给他?
  但人都来了,不信也不行,这来的也毕竟是个王子,礼还是要有的,火燚客客气气的招待完,安排了住处,众人便遣散而去。
  三人去到住处,却并未依火燚安排。
  火燚只给樱空释一人安排了上房,但樱空释不可能让他爹去住那下人居所,这便打发了凤凰一人去住,留下他爹和他共处一室。
  在周围设好防御结界,渊祭一进屋,便换回了原先的容貌。
  二人那诡异的气氛,早已在饭桌上就消失殆尽了。
  “怎么看?”
  “……不喜欢。”
  “哦?”
  樱空释不喜欢火燚,打从他经常听人们说起这人缕缕作事对他印象便不好,今日一见更觉讨厌。
  “怎么个不喜欢法?”
  “太狂野。”
  “……”
  渊祭扯嘴一笑,金眸中是不可察觉的玩味。
  “那你可觉得,为父也很狂野?”
  樱空释闻言抬头,表情果不其然的难看了些。
  有些人想故意刁难他,可他却对这人无计可施,心中不快,可以想之。
  “既然现在已经在这安顿了下来,为父也可离开了。”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晚。”
  “今晚!?”
  樱空释愣住,他知道他爹要走,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说他们也是刚刚到达火族,还没好好歇歇脚他爹这竟是要走了?
  “您……确定……是今晚?”
  樱空释不信,他不信他爹可以这样决断。
  “为父确定。”
  “可是哥还……”
  “早在我们刚出千灵族的时候,我便已通知他让他来这,估计明早就可以到了。”
  “……”
  难怪他爹这样淡定,原是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甩袖走人了。

诡异的气氛,再次涌入房间。
  樱空释发现,他和他爹相处久了,这种气氛动不动就上来,不知是他思想过于矫情,还是他爹言语过于难听。
  “大概的情况我会让凤凰告诉他,你和他一块……好好看看这火燚到底是要做什么。”
  “……”
  “小心提防火燚,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
  “火王八子也要好好注意,呃……”
  莫名其妙的,渊祭觉得自己又不受控制的说了好多。
  “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转转,你也快些休息吧。”
  “……”
  樱空释沉默,渊祭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转身抬脚,便要出这门去。
  “父王。”
  渊祭一条腿才刚迈出去,樱空释一句话,另一条腿是怎么也,迈不动了。
  “您出去转转,还……回来吗……”
  “……”
  “您……不会回来了……对吗?”
  渊祭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怕他说对会伤了他孩子,可他怕他不说,他孩子又燃起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答与不答,都是那样的的困难。
  “为父……出去转转……火族这还没来过几次。”
  说完,连渊祭都觉好笑,他这哪是回答问题,分明是又将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偏偏还这样的避重就轻,不痛不痒。
  “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再看不行吗,而且,您还受了伤……”
  “……火族的景,晚上更好看些……至于这点小伤……无碍。”
  “那您就是……不回来了。”
  樱空释颓废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朝渊祭走去,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用力。
  他确实需要时间冷静冷静,但当他爹这么要走时,他竟然会这么的,舍不得……
  “有些话……为父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卡索现在对我们来说更为重要,有他在这里,更能……”
  渊祭话还未完,便觉得腰带一紧,肩头上有什么靠了过来。
  “………”
  “别走。”
  小声的挽留,让渊祭那本就不太坚定的心再次动摇起来。
  樱空释的一只手,紧紧地扣在渊祭的腰带上,额头低垂,轻轻抵在渊祭的肩头。
  那乖乖的模样,像是个要不着糖的孩子在问年长的大人:您有糖,您怎么不给我?
  “……”
  渊祭呆呆地站着,他不敢有什么动作,他也不敢回头去看,他怕一转身,就连现在这摇摇欲坠的心都会全面瓦解,尽数崩塌。
  “孩子……为父都说了,你就别再为难我了……”
  “……为难您?您觉得,儿臣这是再为难您?”
  头缓缓抬起,樱空释眸中不解。
  “是……”
  渊祭那摇摆不定的心,在思及利益得失后,还是坚定了下来,他不能忽略那不由自主的感觉,他甚至觉得,他再多停留一秒,有些事情,会无法挽回。
  但是,这口是心非的感觉,当真不好受啊。
  “原来如此,是儿臣……愚昧了……”
  樱空释愣了半天,笑着收回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俯身行了个大礼。
  一天下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事,白天的惊吓还不知是何人所为,晚上他爹又这样着急要走,他累了,他以前就不会强人所难,现在,是,未来,也是。
  “儿臣,恭送父王。”
  话还是那样的话,但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生疏。
  “嗯……好。”
  仿佛是用尽毕生的力气,渊祭终于从樱空释的屋里走了出来,飞身上了块高耸的岩石,脱力地坐着。
  他其实,也很庆幸,梦里面的另一半内容,没有发生。
  而卡索来的时候,就看见樱空释屋前,一块最大的岩石已经碎了一地,渊祭也早已没了身影。
  卡索急忙进到屋中,他以为他弟弟是出了什么事,却瞧见他弟弟一个人坐在床前,表情呆滞,床褥未动,竟是一夜未睡。
  那一刻,卡索觉得,有什么,变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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