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all释?)31\32\33

(三十一)荣宠
  
  圣火宴最后一天。
  樱空释拖着刚缓过劲的身子,参加了。
  昨天炘绝走后,他就一直反反复复思考着炘绝所说的话,一晚上也没休息好。
  此刻宴席上,倒是热闹异常,即便渊祭尊主还是没有出现,但七天相处,彼此都已是熟络,也不拘束,吃喝玩乐,无一不在兴头之上。
  樱空释心情不好,刚瞧见三界各族的王子们正拼酒比赛,不顾卡索劝阻,便参加了去。
  这些王子们大都知道樱空释身份地位,但樱空释却凭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硬是让大家讨厌不起来,且大家都处血气方刚之时,不一会儿便都打成一气,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火族的王子们。
  卡索看着那样放纵的樱空释,心里也不是滋味,找了个角落,也默默喝起酒来。
  “好酒!”
  一杯杯酒下肚,樱空释肆意的喝着,他的状态很糟,但越喝心底却越清明,便以为喝的不够多,抱起酒坛,也不仔细看看对面人是哪位,上来就是豪饮一口。
  “来,兄弟,喝!”
  “……”
  “兄弟,你怎么……”
  可见那“兄弟”毫无反应,樱空释这才想要仔细的瞧一瞧,这一瞧,手中的酒坛“噹——”的一下,碎在了地上。
  “你……呃……不对……您……”
  樱空释皱皱眉,不确定的又好生看了看。
  “我……是不是瞎了……”
  “……”
  樱空释不知道,早在好一会儿时,宴会就慢慢静下来了,热闹的只有他们这一小块地方,只是现在,连他们这一小地方,也静的鸦雀无声了。
  渊祭来了。
  来的格外低调,等大家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慢慢行步到他儿子跟前了。
  “您……我……”
  樱空释在看清渊祭的那一刻,酒醒了大半,浑身一个激灵,不知该如何表态。
  那股不知名的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怎么?继续喝啊?”
  渊祭堆起满脸的笑,自信又张扬。
  可樱空释却觉得,这笑怎么都透着股阴冷。
  “大家,怎么也停了?继续,继续啊?”
  渊祭转过身去,面向众人,大喊一声。
  这来的众人大都未曾见过渊祭真容,此时见了,竟都吓的不敢吭声。
  那狂神喜怒无常,又有谁敢随意招惹?
  “刚刚不都还热热闹闹的吗?怎么本尊主来了,一个个都这么冷清,难道是嫌弃本尊?”
  “哪里哪里,尊主,快这边请。”
  火燚早就发现渊祭行踪,只是想看看他会去向哪里,看他这一步步走下来,竟是走到了那群喝酒的小辈跟前,火燚明了了个大概,却见气氛不妙,忙出来圆场。
  将渊祭请到了自己的王座上,众人也陆陆续续的告了座,樱空释也不得不从那群小辈中出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只是他的位置,也并无特殊之处,火族人懒得待见他,随便给他安了一位,便算了。
  “嗯?”
  渊祭自进来,眼睛就一直盯着他儿子,这眼见他儿子坐的太远几乎要脱离视线,眸色一沉,明显不快。
  “你,过来。”
  渊祭仙袍一挥,伸手指向樱空释,声音低沉。
  众人又都安静了下来,齐齐地盯着樱空释。
  樱空释为难了,火燚的王座旁设了上宾之座,但此时早已没有空座,现在让他坐,要他坐到哪儿去?
  “儿臣……遵命……”
  可渊祭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只得硬着头皮,一步步地向上走去。

待樱空释走到渊祭身旁时,那上宾之坐却有人主动腾出了位置,樱空释感激地望了那人一眼,这刚要坐下,一股阴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谁说让你坐那了?”
  “……”
  樱空释无措,他不坐这难道还要……
  “坐这。”
  渊祭说着,往旁边移了移,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软垫。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抽了一口气,渊祭这举动,实在是让人难以想透。
  这是火王的位子,让一个经年失宠的小子去坐,是不是太过分了。
  “父王……儿臣……”
  樱空释左右为难,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哦?难道你是嫌这位置不好?”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口冷气,这火王可就在身边,渊祭这么说,于樱空释,无半分好处。
  “那就坐着吧。”
  渊祭正了正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下,不只是众人,连樱空释都有些吃惊。
  渊祭尊主,这是欲意何为?
  让那小子,做到自己腿上?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而樱空释彻底没了办法,在这下面,可是有几千双几万双眼睛瞅着他呢,这要他,怎么坐?
  “怎么,又嫌弃了?”
  “没……”
  樱空释权衡再三,还是坐在了渊祭身旁。
  这刚要坐下,他爹,又发话了。
  “等等。”
  众人屏息,这还要生什么变故。
  只见渊祭将自己的雕裘大衣拿出,整齐地铺在旁边,这才示意樱空释坐下。
  半响。
  众人连同火燚,都好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直直的愣在了那里。
  这是渊祭尊主对待一个不受宠的王子该有的态度吗?
  不仅让他坐在身旁竟还准许他坐在身上,最后还将那无比珍贵的雕裘铺给他当坐垫?!
  这是不受宠?
  他这哪里是不受恩宠,这简直就是无上荣宠啊!
  而渊祭的雕裘,所有人知道,是渊祭尊主与那大雕奋战几天几夜才取得的,物之贵重,不可言喻。
  可就算不可言喻又能怎样!?他渊祭尊主高兴,还不是只用来给他孩子当了个坐垫?
  这樱空释不受恩宠的谣言,到底,是谁先说起的?
  “可还觉得舒服?”
  渊祭自是不去在意那各种目光,只关心他孩子现在的感受。
  “嗯……”
  樱空释眼神闪躲,自他听了炘绝的话,已是不能再好好正视他爹的目光了。
  “那就好。”
  渊祭理好雕裘,转身面向众人。
  “怎么了?我有什么好看的?不继续了?”
  众人一个个盯着他看,让他觉得好生怪异。
  他,有做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吗?
   “没有,没有,大家继续,大家继续!”
  火燚忙出来打圆场,又快速向他几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这献艺的献艺,拼酒的拼酒,总归是没让气氛再冷落下来。
  渊祭悠闲地倚着座椅,看着下面的百态众生,这才慢慢的回味起来。
  “啧……”
  渊祭手指慢慢紧攒,他已是有些日子不见他孩子了,再让他冷眼相待,他实在是,做不到。
  身旁的樱空释,坐的却是犹如针毡,这后续的酒劲又慢慢的上来,身子摇摇晃晃,竟是连坐都有些不稳当。
  渊祭早见有异,忙出声询问。
  “累了?”
  “没有……”
  “胡说。”
  渊祭想都不想,挪动身体,离樱空释更近了些,一伸长臂,将樱空释整个圈进了怀里。
  “你暂且先靠会儿。”
  可一会儿,宴会,又沉默了。
  众人停了下来,齐齐望着这父子二人。
  渊祭挑眉,怎么,他给他醉酒的孩子当靠山,这又是哪里错了?
  可再等他想明白,怀中的孩子,已是醉的小脸通红,满嘴轻哼哼了,这还要他,怎么收回手去?
  ——TBC

(三十二)被打了
  
  “诸位。”
  渊祭自知行为已是超常,自是不能久留,干脆直接将樱空释打横抱起,撂下一句话,飞身走了。
  “诸位继续,本尊有些乏了,先走了。”
  众人凌乱,尊主这才刚来,这么快就乏了?那既是他自己乏了,却将释王子掳了去,又是为了哪般?
  总之,这一届圣火宴,当真是非比寻常。
  且说渊祭,卷了他儿子在怀中,飞速地赶回了居所,准备好好安置一番。
  而樱空释的酒品极好,醉了也不哭也不闹,更不哭爹喊娘,呛天日地,安静的窝在他爹怀中,小声轻哼哼着。
  “不会喝就别喝,乱逞什么能。”
  渊祭将樱空释放到床上,刚准备起身,脖子却被人紧紧勾住。
  渊祭叹气,伸手拍了拍樱空释的背。
  “我不走。”
  “……唔……”
  樱空释吃痛地叫了一声,那背上的伤还未痊愈。
  “嗯?”
  听闻这一声,渊祭猛的想起,那晚他全身恶痛,他又不曾受伤,定是他孩子,哪里受了重伤。
  “这里受伤了?”
  “……”
  樱空释摇摇头,这要是让他爹看到他伤成那个样子,这还得了?
  “我看看。”
  渊祭说完,伸手去解樱空释的扣子。
  樱空释虽是醉酒,但情势还是看的明了,这眼见他爹要来扒他衣服,樱空释紧紧地护住自己的领子,悄悄看了他爹一眼。
  不巧这心虚地一眼,刚好叫他爹瞧见,他又是这般行径,不用多想也知他有所隐瞒。
  我有伤,因为伤的重,所以不敢让您看。
  “松手。”
  渊祭的脸,已经开始慢慢变黑了。
  樱空释知道难逃劫难,缓缓地松开了手。
  渊祭一件一件脱着,等上身都脱光了见胸前无异,便稍稍放宽了心。
  “转过去。”
  樱空释又悄悄望了他爹一眼。
  “你不想?那我帮你。”
  渊祭二话不说,圈住樱空释,扳过樱空释的肩将樱空释整个翻了过来。
  “……”
  “……”
  沉默,又是沉默。
  渊祭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怒火,可以让五脏六腑乃至全身骨骼都燃烧起来。
  那吃惊又愤怒的烈火,在他的胸膛里横冲直撞,任他如何压制,却只是烧的更旺。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他孩子原本白皙的背上此刻已是乌黑一片,虽内伤已除,但这外伤肿胀的样子还是那样的骇人。
  渊祭的火,忍的肺疼,可他现在不能发火,他还要继续查看。
  渊祭双手颤抖去解樱空释的裤子,刚解到一半,樱空释腰间那隐藏的鞭伤终于暴露出来。
  那胸中强忍的怒火,是再也压不住了。
  他不明白,他才离开几日,他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竟会弄成这样。
  “樱空释。”
  “……”
  “这个,是谁打的。”
  渊祭用手轻轻描摹这樱空释腰上的鞭伤。
  “背上那一掌,又是怎么回事?”
  “……”
  “樱空释。”
  最后的警告,渊祭已到极限。
  “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
  “说。”
  “……”
  “不想说?那好,为父自会让你说。”
  “嗯?”

樱空释晕晕地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伏到了渊祭膝上,腰被用手臂避开伤口紧紧按住,身下一凉,他的裤子,竟是被他爹一下子给扯了去,只留一个过膝的睡裤。
  “父王?!”
  樱空释立刻回过神来,刚想起身争辩,身后却突的迎来一阵凌厉的掌风——
  “啪——”
  樱空释的脑子,当场当机。
  他这是……被打了?
  他……被打了?
  他竟然,被打了?!
  “父王!?您做什……唔……”
  话还没完,身后跟着又是一阵风,樱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妈的,妈的,他都几岁了他爹还这样打他!?倒不如像艳炟那样直接给他几鞭子来的痛快!
  “哦?可是想好要告诉为父了?”
  “……”
  “好,为父知道了。”
  风起掌落,樱空释身后那处不一会便一阵酥麻。
  他爹还真是有方法教训他啊,知道他软硬不吃,就来个不软不硬的,可叫他好好吃了个够。
  樱空释也不挣扎了,乖乖地伏在他爹膝上,皱着眉头,想着说辞。
  可惜酒力尚在,樱空释脑子虽然运转飞速,但还是想了老半天。
  这半天,他爹又不知道刮起多少阵风。
  不过讲真他爹打的并不用力,一开始或许是用了点力,但随后力道便小了些,更多的,是让他觉得害羞。
  就是他小时候,也没几人这样打过他。
  更何况他现在是个体态成熟的健康成年人。
  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爹爹……痛……”
  思来想去,樱空释还是先抛了个橄榄枝去。
  “……哦?”
  渊祭停手,他知道他打的并不重,他也没想打重,毕竟他孩子本就有伤,再伤上加伤,那岂不更过分。 
   而现在他孩子这样说,该是想和他讲明白了。
  “那个……您先让我起来。”
  “不用,万一你说的又什么不对的地方,为父也好接着问。”
  “……”
  他爹……
  樱空释绝望地抚了抚眼睛,看来想糊弄过去,是不能了。
  “您保证听了之后,不对火族出手。”
  “啪——”
  樱空释身后又是一掌。
  “行行行,好好好,我说,我说……”
  “嗯。”
  “鞭子,是艳炟公主不知儿臣的身份下,出于防卫抽下的。”
  “什么时候?”
  “大概七天前吧……”
  “为什么自卫?你惹她了?”
  “……”
  “啪——”
  “父,父王!?”
  “赶紧说!”
  于是,樱空释将她是如何偶遇艳炟,又是如何与艳炟产生误会的一一讲给了他爹听。
  “真是这样?”
  “嗯。”
  “那晚上为什么那么晚还要出去。”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
  “啪——”
  “……”
  渊祭刚想抬起又来一掌,却在听到他儿子的声音刚刚响起后,停住了。
  “因为,想您。”
  ——TBC

(三十三)告白
  
  “……是哪种想?”
  渊祭说完,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捶死,他这是干嘛?他诚心误导他孩子是吧?那种非人的煎熬他一个人受就行了干嘛还要再拉上他孩子?
  “嗯?”
  樱空释也没想到他爹会这样问,单听他爹这意思,除去亲情的想念,他还有,别的想念?
  不过已是强压酒意的他,没有再多想的功夫了。
  “……当我没问……”
  “……那个……儿臣……起来……累。”
  樱空释含糊地说着,他的腰本就有伤,再撑这么久,着实难受。
  “为父还没问完呢。”
  “父王……”
  “好吧……”
  渊祭将樱空释扶起来,让樱空释重新趴好,伸手轻抚樱空释的后背,将一股热力注入樱空释体内。
  “……皮外伤,……不费心。”
  “那为父不也只是挨了一刀你还不是也紧张成那样?”
  “……”
  被渊祭噎住,樱空释抿了抿嘴,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好在他爹不追究了,他也可以放松放松了。
  但这一放松,那之前忽上忽下的酒劲,一下子又都全涌了上来,樱空释有些燥热,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乱动什么!?”
  “……热……”
  “……”
  渊祭也不是没感觉,他的掌在他孩子背上游离的这会子,手下的热度,正越来越高。
  但好在,他孩子的背,在他的治愈下,已经恢复了白皙。
  只是这腰上的鞭伤,得等些日子才能好了。
  “卡索呢?他怎么不看着你?”
  “不知道……”
  “那这里,还痛?”
  渊祭轻轻拍拍刚刚受过的那处,一脸玩味。
  “唔……”
  樱空释又害羞了,再后续的酒力也让他懒得思考,干脆又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
  “不用我再看看了?”
  “嗯……”
  “那你好好休息吧。”
  渊祭找来被子,给樱空释盖上,理了理床铺,转身欲走。
  “您去哪里……”
  一根纤细的指,又勾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渊祭叹息,怎么他孩子不拉别的地方偏喜欢拉他的腰带呢?
  “……为父出去守着……”
  “嗯……不准……”
  樱空释抬头,好看的眉紧紧皱在一起,眼神扑朔。
  渊祭好笑,他孩子学他说话的口气,若不是偏逢着醉酒,是不是会,更像他。
  “造反了你。”
  伸手,渊祭揉了揉樱空释的头,以示抚慰。
  其实,他真的不能留在这。
  因为,活受罪。
  他那不轨的心思,在看见那粉粉的身子来回扭动的时候,是那样的倍受折磨。
  他得出去,否则,再发生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他强硬离开的苦心,就白费了。
  “不准就是不准。”
  樱空释好奇,怎么他爹说不准,他就得听,他说不准他爹就不听呢?

 “那,为父就在这再待一会儿。”
  渊祭现在,真的很想一拳捶死自己,他分明……但可是……你看他孩子都这么挽留他了……
  就待一小会儿,应该不会有事吧……
  “嗯。”
  樱空释开心地笑了笑,连一声短短的“嗯”都像沾了蜜一样格外好听。
  无奈地坐回床里,渊祭给他孩子顺着头发,却见在那雪发中藏着的耳朵异常红艳,伸出手,恶意的弹了弹。
  “唔……”
  樱空释努努嘴,捂住一个耳朵。
  渊祭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伸手又去弹了弹另一个露出的耳朵。
  “干嘛……”
  樱空释又忙着去捂住另一只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
  渊祭看着樱空释笨拙地反应,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樱空释听着这畅怀的笑,唇角也轻轻勾了勾,这样,真好。
  他爹这样逗着他,他不讨厌反感,甚至觉得就算是他这样子幼稚,能博得他爹一笑,当真值了。
  “想什么的?”
  等渊祭笑够了,心情大好,将樱空释的手拨开,又开始顺起发来。
  “……不知道……”
  最猛的酒劲已是上来,就算他是想明白了,哪里还能再说明白。
  “我好热……”
  樱空释不老实地在被窝里翻滚着,哪里凉就翻向哪里,渊祭手中的头发被扯过来,扯过去,一会儿又乱了,再说就照这樱空释个翻滚法,不一会儿整个床都会变热,渊祭再叹一口气,将樱空释卷入怀中,外头再罩一层被子,发动幻术,自身散出低冷的温度。
  “嗯……”
  樱空释舒服地用脸蹭了蹭渊祭的衣领,表情享受。
  “知道喝酒难受了?”
  “嗯……”
  樱空释砸砸嘴,乱哼哼了一句。
  “以后少喝。”
  “奥……”
  满意于他孩子的听话,渊祭再次拍了拍樱空释的背。
  “可是爹爹……不明白……”
  樱空释的话,早已没了逻辑。
  “你有何不明白的?”
  渊祭却好像知道他儿子要表达什么似的,每次都能准确的翻译出来。
  “不伤……来吗?”
  我不受伤,您也会来吗?
  “……”
  渊祭一时无语,思忖着该如何说。
  “讨厌到,不来?”
  您就这样讨厌我,讨厌我到不想来?
  说这话时,樱空释又在渊祭怀里扭了扭,渊祭一个激灵连忙按住樱空释。
  “幻雪神山事物繁忙,父王抽不开身。”
  “骗人……惩罚……”
  您骗我,该受到惩罚。
  “好,好,好……”
  渊祭哄着怀中的孩子,跟醉酒的人,不能太较真。
  “真的?”
  “嗯……”
  樱空释猛地抬头,温润的蓝眸中星光点点,好似奸计得逞般笑的得意。
  渊祭也是放任,知道他小子定是想到了什么,大掌随即又拍了拍樱空释的后背。
  “你想怎么惩罚父王?”
  “嘿……”
  樱空释突地靠近渊祭,渊祭吓了一跳,他原以为他孩子要来亲他,不料下巴一湿,他孩子竟是张开嘴咬住了他的下巴。
  “呵……”
  渊祭宠溺一笑,下巴轻轻动了动。
  “哈……”
  樱空释继续咬住他爹下巴,上下左右来回扯动,甚是好玩。
  “爹爹……”
  “嗯……”
  胡乱地说着,樱空释眼中笑意更深,他好喜欢这样,他偶尔的冒犯他爹,他爹也不会生气,甚至,会让他们更加亲密。
  心中那澎湃的感情随着他爹那更加宠溺的表情愈发真切。
  他喜欢,他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
  樱空释慢慢停下,对着他爹,痴痴一笑。
  “释欢喜爹爹,不知道爹爹,可否也欢喜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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