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all释?)34、35、36

(三十四)秘密
  
  第二日,樱空释醒来的时候,被窝里还热哄哄的,头中的烈痛仍在持续,四下环顾,只他一人。
  他爹,又走了。
  揉揉眼睛,樱空释记不太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清晰记得昨晚他曾说过的一句话,至于他爹听后的反映,他只知道他呜哩哇啦的好好表达了自己的心思后,他爹啥表情也没有,拥着他就睡了。
  果然,他爹不认可吗?
  也是,他对他怀着那样的感情,是个爹,都会感到奇怪吧。
  不过要是他爹真的不认可的话那为什么不推开他还愿意继续搂着他睡觉呢?
  可能,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被渊祭捉摸不透的态度弄的有些烦躁,樱空释暗怪自己喝酒误事,就借着这股子酒力光顾着自己说出来痛快,也不看看说的对象是谁,给他爹扔个思想包袱,可真不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不过他爹,应该会觉得他不是认真的吧,说不定会认为他是酒后发疯,当了玩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唉……”
  樱空释抬手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却发现手边躺着一封信,看笔墨的干湿程度,该是刚写上不久。
  “万事小心,火云塔有异,再探,每隔三日需亲自休书一封,来报平安,切记,勿念。署名……”
  看他爹现在这态度,还真看不出来什么猫腻呐。
  樱空释望着那苍劲有力的字体一如那人张狂自信的品性,勾了勾唇角,只是这署名处的图案,让樱空释又觉得,那又不是一个人。
  署名处,渊祭什么也没写,只留下一滴浓浓的墨彩,像极了一朵乌云。
  以往凭他爹的作风,定不会叫书面丑陋,看来是走的真急,懒得换了。
  仔细地看着这一团黑黑的墨,樱空释轻拍脑门,忘记问问他爹,是否可曾化作一团黑气,前来找过他。
  果然喝酒误事啊。
  樱空释顾不得头疼,收拾起身,出了门,见卡索不在这才想起自他酒醉后就没再见过他哥,在卡索房里找了一圈,也没人,樱空释有些担心,不会也是在哪里喝晕了吧……
  樱空释飞身出了居所,不想叫着凤凰,便自己一人到处找寻着卡索的身影。
  边飞边停,忽听得一声大喝,樱空释仔细分辨,竟是火燚的声音。
  “最后一场为什么输了!?难道你不知道,迎娶人鱼公主对我们的大计有多么重要?!”
  输?迎娶人鱼公主?
  炘绝?
  他……比武,输了?

樱空释脚步极轻地又走进了些,发现离火燚越进周围所布的防御结界就越多,樱空释废了些功夫,好不容易在不惊动那二人的前提下成功潜入,又使了个幻形术变做了一块小石头,方便偷听。
  “……这样还怎么进去?!你一时失误毁的可是我们火族的千秋大业,你有没有好好想过后果!?”
  进去?火族这又是要去哪里?
  樱空释潜入的晚了,前面的话漏去不少,不过那个炘绝会输,真的让他有些出乎意料,难道是炘绝当真是听了他的建议了?
  至于,迎娶人鱼公主……
  一泪石!?
  樱空释好像一下猜透了火燚的心思,心中大感不妙,他爹这才刚走,火燚就要生事,若不是他今日碰巧,是不是等他们回过神来,火燚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父王……儿臣一时迷了心窍,还望父王恕罪。”
  炘绝单膝跪地,样子落魄。
  “好在隐莲已被我等掌握,要不然我们拿什么去抗衡?!”
  火燚权杖往地上一顿,阵的周围一阵声响。
  樱空释被震的从地上滚了起来,一下滚到了火燚身边。
  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隐莲?那长在幻雪神山一直由他看守的隐莲现在竟被他们控制?
  不可能,就算现在隐莲不由他看护,他父王也会找个心腹代为看守,绝不可能被火燚掌握。
  难道……有人背叛了他父王?!
  樱空释被自己一个接一个的想法吓得不轻,隐藏的气氛微微泄露,火燚感觉灵敏,立刻施展幻术,朝周围攻去。
  “什么人!?”
  “父王,父王,是我,是我!”
  烁罡一个翻身,从一隐秘处蹿了出来,先将樱空释幻化的石头捡起裹在怀中,又马上转向火燚,一连串的动作迅速,那二人竟未发现什么端倪。
  “烁罡?”
  炘绝也很吃惊,他竟也没察觉他的靠近。
  “你怎么来了?!”
  火燚平息愤怒,身边的一团烈火也慢慢隐了去。
  “父王息怒,我……我捉它来着。”
  说着,烁罡从怀中掏出一只拇指般大的虫子,脸上哈哈一笑。
  “不学无术!都滚!”
  火燚将权杖又是一掷,甩了披风,走了。
  炘烁二人面面相觑,在地上又跪了一小会儿,这才起身。
  “五哥我有事,先走了!”
  刚起来,烁罡就像得了宝似的飞身走了,炘绝望着那匆匆的身影,相当不解。
  他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只虫子,而来的?
  火云阁,一处透风的高地。
  炘绝攥着那“石头”已经把玩了好久,用手不停的来回揉搓,目光炽热。
  “我说樱空释,可以啊。”
  “……”
  “别装了,我一直跟在你后头。”
  “……”
  突然,一道灵光出现,樱空释从光影中慢慢走出,水袖飘荡,格外仙气。
  烁罡在看到这样的樱空释后又眼放淫光,恨不得下一秒就将樱空释整个吃入腹中。
  “烁罡王子为何救我?”
  “因为……”
  烁罡抬脚,缓缓地靠近樱空释,甚至夸张地用鼻子在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本王子舍不得你死。”
  “可我知道了你们火族的秘密,这,也不要紧?”
  樱空释挑眉,言语冰冷,对着烁罡一脸不屑。
  可他哪里知道,烁罡就爱得他这傲慢清冷的模样,他越这样,就越合烁罡心意。
  “樱空释,你也听见了,隐莲现在在我们的控制范围里,你要是不想尊主出事,还是收敛点好。”
  他爹出事?
  难道果真如他所想,他爹身旁,混了奸细?
  不过亏得他们火族当真敢低估他爹的实力,那幻雪神山的一尊之主,如果真的像他们所想能被这样轻易算计,那“狂神”的名号还真是白叫了。
  “多谢烁罡王子提醒,不过这次到底算是你救了我,我樱空释,欠你个人情。”
  “哦?想还?那就让我……亲两口……”
  烁罡边说边飞身扑向樱空释,樱空释一个横扫腿,烁罡躲闪不急,一下被踢到了栏杆上。
  “樱空释,樱空释,你,咳咳,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烁罡王子的美意樱空释消受不起,这欠下的人情,哪日等我闲了,定当奉还。”
  说完,樱空释一甩水袖,潇洒地走了。
  看来,他这封家书,现在,就要写了。
  ——TBC

(三十五)家书
  
  出了火云阁,樱空释又开始马不停蹄的找卡索,终于,在一座粗犷的石桥上,找到了那丢了一晚的人。
  “哥?”
  樱空释不敢确定的靠近,他哥身旁,歪七扭八的躺着好几个酒坛,樱空释上前去摸了摸,大都是空的。
  难道他哥,在这外头吹了一夜风,喝了一夜酒?
  “哥……走,我们回去。”
  卡索已经睡得昏天暗地,酒疯早在樱空释来之前发了个精光,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全靠樱空释扶持前进。
  “哥……你……”
  好重啊……
  樱空释拉着他哥艰难地前进着,卡索却在这时候突然醒了。
  “释,释?”
  “哥,嗯。”
  “释,你来啦……哥,哥……那渊祭……没怎么着你吧?”
  “嗯,没有。”
  卡索胡乱地跟着樱空释的步伐,鼻尖充斥着一阵好闻的花香,有些迷乱的,卡索主动抱住了樱空释。
  樱空释身子一僵。
  “释……释……”
  “好,好,哥你别乱动,我在。”
  “嗯……”
  就这样,樱空释近乎是将他哥拖回了居所。
  好容易回到居所,樱空释赶紧将卡索安排在床上,打来一盆水,给卡索擦了擦脸。
  “释……释……”
  卡索睡的迷糊,但终归是没再醒来。
  樱空释叹气,怎么不能喝酒还偏爱逞能的人,不止他一个呢?
  将卡索收拾妥当,樱空释找来凳子,坐在床边,好生守着。
  中午的太阳将人晒的暖洋洋的,樱空释被晒的有些困了,伏在床头,眼睛一睁一闭,倦意满满。
  不知他爹,现在赶路赶到哪里了,不知道他现在,也困不困……
  哦,对了!
  樱空释勉强撑着精神,手一挥,一纸一笔便出现在眼前。
  忘记给他爹报信了,他竟然把这种重要的事给忘记了,真是马虎,马虎。
  樱空释伏在床边,枕着胳膊,歪歪扭扭的给他爹写了封信。
  “隐莲池有异,留心身边之人。樱空释。”
  写完,一搓手指,信纸燃起一寸小火,待它全部烧光,信便能送到渊祭手中了。
  这是冰焰族特有的幻术,即能保证真实性,也能保证时效性,比传声鹰好用多了。
  过了一会儿,就在樱空释以为他爹不会回信的时候,面前突然也燃起一团小火,一张信纸,缓缓掉落到自己面前。
  摊开信纸,上面寥寥几笔:
  “知道了。”
  就这样……知道了?
  这就算……交流完了?
  但他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于是樱空释托着沉重的脑袋,在一张白纸上,开始了勾画。
  他爹的字苍劲有力,骨峰转折之处像极了那次他在船上提到的那人,反观他的字,因是睡意满身再加歪头斜脑,要么曲曲折折,要么有气无力,无半点平日里的清秀。
  “到哪里了?”
  一搓手,纸又飞快的烧了起来。
  “刚出瘴气森林。”
  又是寥寥几字,纵使字体端庄大气,但在这空空的白纸上还是显得有些干瘪。
  樱空释没话说了,他爹忙着赶路,他总不能去打扰破坏,可是,他就是不想这样停住,他想继续。
  事实表明,有些人,也不想就此结束。
  “你,很闲?”
  “……嗯,父王……那个……”
  樱空释纠结半天还是决定问一问,现在虽然他状态不好但总归有空,这问题可打从他醒来就一直在他肚子里徘徊了。

“儿臣昨晚……是不是说了很奇怪的话?”
  过了半天,渊祭的信才翩翩而来。
  “嗯。”
  “那儿臣有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举动?”
  “没有。”
  见他爹说没有,樱空释慢慢放下了心。
  “那……父王是怎么看待那句话的?”
  现在樱空释的睡意,因为问题的敏感而退去了一半,他有些紧张他爹的态度,万一他爹视而不见或者干脆拒绝回答,这又得让他纠结好些天。
  “你希望为父,怎么看待?”
  好,不愧是他爹,现在把这个擦边球,踢回给了他。
  “我希望……”
  樱空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凭着酒胆说出的话现在却没本事再重新掂量,当真窝囊。
  “我……”
  “释……释……”
  “嗯?嗯?哥?”
  樱空释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以为他哥是要醒来,忙扔下与渊祭的回信来查看他哥的情况。
  “哥,我在呢……”
  卡索并未要醒,只是睡梦中有了呢喃。
  “释,我不要做你哥,我不要做你哥……”
  不要做他哥?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不想继续做他哥了呢?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樱空释安抚性的拍了拍卡索的手,却不料卡索一把抓住了樱空释的手,力道很大。
  “哥?”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只做你哥……不要……”
  听着卡索这断断续续的话语,樱空释一下子顿悟过来,卡索对他所抱有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去面对,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要改变那种状态,那种贪心的任性,现在终于还是伤到了他哥。
  “发什么了什么?怎么没话了?”
  渊祭的信,再一次燃烧了起来。
  樱空释慢慢脱开卡索的手,望着他爹烧来的信,心中打鼓。
  近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是近局者,也是旁观者。
  “父王,……当时您以为是哪种喜欢。”
  好一会儿,渊祭的信才又再次出现。
  “你该不会,又喝高了吧……”
  樱空释傻笑,怎么他现在有功夫认真了,别人倒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
  “儿臣没有。”
  “当真想听?”
  “想。”
  又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樱空释都认为他爹忙着赶路而忘记了他的问题时,他爹的信,这才慢慢地烧了过来。
  樱空释有一秒钟的迟疑,他不知道他爹会想成怎样,他甚至害怕他爹想的单纯,就这样一笔带过了。
  颤抖的打开信纸,樱空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
  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如果来生,我不是你的父亲,该多好。”
  我不要只做你哥。
  我不想再做你的父亲。
  我不要只做你单纯的哥哥。
  我不要你只做我单纯的孩子。
  异曲同工,五雷轰顶。
  樱空释的手抖的抓不住信纸,全身像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金色的阳光照的他格外暖和,可是他怎么却觉得异常寒冷。
  他本该高兴的,他本该欢愉的,可是他爹却说……
  如果,来生。
  ——TBC

(三十六)再探火云塔
  
  卡索醒来的时候,看见他弟弟正坐在床头,捧着个杯子,低头沉思。
  “释……?”
  “哥……?”
  卡索愣住,怎么他弟弟看起来好好的,声音听起来竟和他这睡了大半天的人还要沙哑。
  “你醒了?”
  樱空释起身,将卡索扶起。
  “释……你……”
  卡索仔细打量着樱空释,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刚刚伤心过的兔子。
  “你……哭了?”
  “……”
  卡索多想了想,他弟弟该不会以为他睡不醒急哭了吧……
  “释,哥这不好好的,哭什么……”
  说着,卡索又要伸手去摸樱空释的额头,却在刚抬手时,稳稳地停住了。
  他忘了,他弟弟,不喜欢的。
  “哥……”
  樱空释听出了卡索的意思,可是,倘若他哥知道,他这行径根本不是为他,该会有多伤心。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拿些吃的。”
  “释……”
  匆忙起身,樱空释却因久坐腿脚一麻,又直直的坐回床中。
  “释?”
  卡索赶忙扶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哥……我们要再进火云塔了。”
  “嗯,哥知道。”
  “万一,出不来呢?”
  “那哥,也陪你去。”
  樱空释表情呆滞,像是对卡索的答案感到很奇怪似的,歪头认真想了想。
  “哥你,不阻止我啊?”
  “……只要是释想要去做的,哥都会全力支持。”
  “那即使,是错的?”
  卡索愣住,随即莞尔,表情释然。
  “啊,即便是错的,哥也陪你,一路错下去。”
  樱空释又觉得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若是那人,一定会先阻止,会思虑这思虑那,错的一定要他掰正,严厉又霸道。
  而他哥,他想做的,他哥会不顾一切的去陪他做,即使赔上性命,也义无反顾。
  但即便是这样,他只会感动,却不会心动。
  可现在……
  樱空释想了想中午那最后的一封书信,难过地别过了头。
  可现在,心动,又有什么用呢?
  “释……”
  “哥,你调整下,过阵子我们再探火云塔。”
  樱空释缓了缓再度起身,脚底生风,逃跑似的走了,他怕他再多呆一刻,他哥万一看出了他的心思,以后可能连那份感动,都不会给予了。
  时间飞逝,二人却过的有异,一个心不在焉,一个浑浑噩噩。
  这期间火族的守卫突然加强了,连带着对他们也开始了监视,大概是那天他偷听消息烁罡有了行动,但看样子,仍然是没有惊动火王,樱空释便又向他爹烧了封信,大意要他爹小心火族,谨慎行事。
  而当天晚上炘绝也突然来了,问起他们何时能巡访完,樱空释懒的搭理,随便说了个日子便给打发走了,可当他反应过来时,那日期离他们再探火云塔的计划隔的太近,于是计划不如变化,二人就在风口浪尖处,避开监视,再次潜入了火云塔。
  进塔前,一向生分的凤凰突然碰了自己一下,樱空释觉得奇怪,却无心细考,命他在塔外放风,拽了他哥,进入塔中。
  这二探火云塔,樱空释和卡索都长了个心眼,各自装备齐全,就算被撂倒,也不会那么容易。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不发生,就能不发生的。
  当他们走到一处石阵时,就算樱空释紧跟他哥身后,也在这慢慢破阵的过程中,将他哥,跟丢了。
  这阵虽为火族之有但樱空释乃是冰焰族的后代,阵法就算他看不全懂,但凭着触类旁通的技巧,终于磕磕绊绊地走了出来。
  可天不凑巧,他还没来得及找他哥,就听得不远处一声“咚——”的撞墙声,接着又是连声的咳嗽,樱空释心中翻腾,该不会,又会叫他听到什么骇人的消息吧……
  先把他哥弄出来还是先去探听消息?
  但时间容不得樱空释纠结,便听得不远处的撞墙声愈发激烈,樱空释心一横,又化作了一块石头,慢慢挪向声源之处。
  而这次他所见到的,差点就炸瞎了他的眼睛。

烁罡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被火燚吊在空中,上身鞭伤无数,模样凄惨至极。
  这是……
  “为什么当时不来向我回报!?自作主张地行动你只会更摆明我们的意图,你想将我们的大计毁于一旦吗?!”
  火燚拿着权杖,在烁罡周围打转。
  “儿臣……儿臣本以为能自己处理好,不必惊动您的……”
  烁罡面色苍白,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你能处理好?渊祭发现了端倪这就是你自己处理的结果?!”
  “……”
  “没了隐莲我们怎么与渊祭抗衡??没了隐莲我们怎么称霸三界?!烁罡啊烁罡,枉费了为父的一番信任!你说!这下该如何是好!?”
  “……”
  “不过呢……还好,为父找到了一种,你可以将功补过的方法。”
  火燚说这话时表情凶狠,贪婪的目光四处打转,樱空释看的心中一乱,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由全身袭来。
  火燚幻术发动,周身燃起一团烈火,一股强大的吸力直冲烁罡,烁罡表情痛苦,胡乱地蹬着腿不停地挣扎着。
  火燚,火燚这是要,这是要吸走烁罡的元气?!
  樱空释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火燚会为了他那所谓的霸业来牺牲他的儿子,如此的心狠手辣,逆天而行真是难以想象!
  “火王惩罚儿子,也用不着这样严苛吧。”
  好听的话说着,一股浩然的白光将火燚的幻术打断,樱空释从高处飞下,笑容张扬,白发微乱却更显从容大气,水袖一挥,便稳稳地落在地上。
  “……”
  火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飘然之人,有一瞬的不信。
  “呵,不愧是渊祭的种儿啊,是像,是像。”
  “过奖了,只怕我这气度还不及我那爹爹的万分之一。”
  “哼!樱空释,你怎么来得这火云塔?”
  “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背着我爹,在偷偷搞些事情。”
  “你都听到了?”
  “差不多吧。”
  “……”
  火燚脸色难看,是再也装不了和气,权杖一挥,猛地向樱空释袭去!
  樱空释纵身一跃,与火燚过起招来,一时间浩瀚的白光与那招招夺命的的烈火充斥在整个石室,樱空释打的轻松,那随之挥舞的水袖反而将他的动作衬得更加流畅,一招一式间更具沉稳磅礴。
  火燚眼见打不过,他没想到这看似平淡的小子一出手却像渊祭那般霸道老辣,纵是他全力拼付却还是节节败退下来。
  “樱空释!本王不与你打了!”
  樱空释闻声收手,他倒想看看,这火燚,还能搞什么花样。
  “你都知道了?”
  “……不全知道,不过现在,应该都知道了。”
  “你不觉得你很危险?”
  “你都打不过我,我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有危险?”
  “呵……”
  烁罡没忍住,没心没肺地笑了声。
  “逆子!”
  火燚刚听见就是一击上去,但很快,樱空释出手更加犀利,不仅护住了烁罡顺带着又给火燚来了一击。
  “你……”
  火燚刚想发火,却见下属匆忙来报,末了,手中还多了件东西。
  “樱空释……”
  火燚得意一笑,颠了颠手中的东西果真看到了樱空释眼中的慌乱。
  一叶竹笛。
  他哥难道……但他哥有弑神剑啊,怎么可能……
  “卑鄙。”
  “我就是这样卑鄙。这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奈何不了你,却也能叫你无可奈何!”
  “他不过是我的下人,你根本……”
  “可凤凰说,他可不只是你的下人啊。”
  凤凰?
  凤凰!?
  樱空释当即愣住。
  “你想的没错,不仅你爹身边有个叛变的,而你身边,也有。”
  “……”
  “小子,做事情呢,是不能只有武力的,而且还要有……”
  火燚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心眼。”
  “那晚辈可不比您,伤天害理的心眼,自是不敢有。”
  “行了!樱空释!你若是还想阵中那人活着就先自废五成功力,要不然……”
  竹笛破裂,竟是快被火燚捏碎。
  樱空释恨的牙痒痒,他从未想过,被人胁迫是这样难受。
  “父王……你且听儿臣一句……”

烁罡艰难地吐了几个话,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传说,弑神便能获得更高的法力,樱空释五成法力已是不俗,我们不能叫它白白浪费,不如将他交于我们看管,法力由我和哥弟们慢慢分享,也好给我个将功恕罪的机会。”
  说了一串话,烁罡又歇了歇,这才开始重新讲话。
  “再说留着他等发兵幻雪神山之时也有逼迫渊祭的理由,您也就可不必再执着于隐莲。”
  烁罡句句在理,说的火王心中一动。
  “你当真这样想的?”
  “嗯……”
  “不会有假?”
  “呵,这都要快被您吸元气了哪敢有假,而且是哥弟们一起看着,定不会叫父王失望的。”
  “既然如此,为父暂且再信你一次!”
  火燚又想了想,朝樱空释又颠了颠竹笛,示意樱空释不要轻举妄动,这才放下烁罡,飞身走了。
  “……”
  樱空释的脸,已经快皱成折纸,他到现在都不相信,他会连同他哥一起,被人胁迫。
  当真叫火燚说了准,这不是打不过偏叫人抓了软肋生生威胁的感觉,真是窝囊!
  “樱空释,喂……”
  烁罡虚弱的撑起身子,看向樱空释的眼神开始有了些变化。
  “你救了我一命。”
  “啊,我们两清了。”
  樱空释无奈地笑笑。
  “不对,本王子刚刚又救了你一次。”
  樱空释慢慢走向烁罡,伸手,握拳。
  “是啊……”
  烁罡也慢慢伸出手,握成拳头。
  “所以啊,你现在,仍然欠我一个人情。”
  话毕,两拳相碰,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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