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转载】东风佳音(主祭释|索释|all释?40、41、42

(四十)心意
  
  樱空释的自信,随着身后鱼尾的幻化而更加爆棚,当他入水时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变了样,他对此并不惊奇,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他该有的样貌之一。
  大力滑动的水波带着特殊的气息,不停的传向各处,直至深海人鱼族。
  人鱼圣尊感受着这不同的频率,一时迷惑,难道,她们人鱼族,还有遗落在外的小王子!?
  樱空释游的努力,但他的这条尾巴未经锻炼,游不一会儿便累了。
  却也就在这时,樱空释忽然嗅到一丝火族的气息,该不会,是有人要来抓他了吧!?
  现在也不知是游到了哪里,万一一上去还是火族的军营怎么办,他虽不用再怕,但这些天来元气丧失,应付起来肯定费事,樱空释心中一慌,不顾劳累,游得更加用力了。
  仿佛是过了很久,樱空释身边水温一热,身后火族的气息早已淡不可觉,但樱空释却是再也游不动了,挺身向上,猛地蹿了过去。
  “吐——”
  樱空释上来就是吐了一口水,然后——
  然后,时间静止。
  樱空释做梦都没想到,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巧合到,他再一次认为自己,是眼瞎了。
  他面前,他爹同样一脸惊异地望着他。
  “你这是……”
  渊祭挑眉,怎么他孩子每次出场,都是这么的让人出乎意料,惊世骇俗?
  樱空释绷着嘴巴,来回看着渊祭。
  此刻渊祭光裸着上身,一身麦色皮肤在逆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他爹,这是在,泡澡吗?
  他一路担惊受怕但他爹却是在这享受温流?
  他的一番坚持,到底算什么?
  “爹爹……”
  樱空释鼻头一酸,猛地哭了起来。
  他本想一见到他爹就先来个破口大骂,可到头来所有的抱怨愤怒却只化成一句委屈至极,带着浓浓哭腔的,“爹爹”。
  “爹爹……”
  樱空释哭的浑身颤抖,样貌狼狈。
  “你,你,……”
  渊祭依旧不能相信,怎么情报中本该身在火族的孩子,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惊喜还是陷阱?
  “您……为什么不欢喜我?”
  听闻此话,渊祭心中一软,伸手将那哭成泪人的孩子拥入怀中。
  不管了,不管了。
  “乖,不哭,不哭哦,爹爹在,爹爹在。”
  渊祭柔声安慰,轻拍着樱空释的后背,像哄小孩般慢慢哄着怀里的孩子。
  “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要求和……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
  “乖,不哭,不哭……”
  樱空释崩溃,那梦中之景终是在今天,出现了。
  “爹爹,您为什么不要我,您为什么想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
  靠着渊祭有力的臂膀,樱空释放声大哭,他要宣泄,他要宣泄。
  望着这样的樱空释渊祭也不好受,这一声声歇斯里底的哭喊就像一个棒槌,一下下地砸在自己的心口,那种闷闷的钝痛真叫人又心疼,又难过。
  樱空释哭了很久,直到自己哭没了力气,最后好像又不解气似的,狠狠的在渊祭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渊祭吃痛,却也任由樱空释放肆。

“解气了?”
  樱空释揉揉眼睛,吸了吸鼻子,从渊祭怀里出来,又不相信地好好看了看渊祭。
  “爹爹。”
  “唉。”
  “爹爹……”
  “唉。”
  “爹爹……”
  “……”
  好像叫不够似的,樱空释从出现就啥也没说,只是不停地叫着渊祭的名字。
  “这是哪……”
  好容易缓过神来,樱空释这才发现,他们此时,好像正处在一温泉之中。
  “千灵族的温泉。”
  “噢……”
  樱空释低下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恍若隔世。
  “您就这么不欢喜我?”
  如果真的不欢喜我的话,为什么还会放下架子来哄我?
  “……什么?”
  “讨厌我到求和也不想再看见我?”
  “……”
  渊祭脑子有些短路。
  “我知道我可能不招人喜欢但我毕竟是您唯一的孩子,您怎么能,不要我?”
  “你到底再……”
  渊祭当真不明白他孩子的逻辑,什么叫讨厌到不想再见他,什么叫他不要他?他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为了救他,耗费了多少心血。
  “儿臣可有说错?”
  樱空释耿直了脖子,质问渊祭。
  算了算了,每天当他儿子摆出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时,他渊祭,也只能认输。
  “先上去吧,温泉久泡不好。”
  “嗯?”
  樱空释还没答应呢突然腰间一紧,手自然的勾住渊祭的脖子,重新被渊祭抱入怀中。
  水声哗啦,二人离开水面。
  “……”
  “……”
  渊祭吃惊地望着樱空释的下身,嘴巴微张。
  “你……”
  “……”
  樱空释有些害羞地将头埋进渊祭怀里,动动尾巴,激起一层水花。
  “呵……”
  金眸一暗,渊祭勾嘴一笑,心中竟得意起来。
  他孩子的一泪石,不知,该是什么样子。
  上岸后,渊祭大致收拾了下,给樱空释找了件自己的里衣,叫他穿上。
  一切妥当,渊祭坐回樱空释身边。
  “问吧,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樱空释半倚床头,整个上身埋在渊祭的衣服里,来回摆动着尾巴。
  “为什么不要我。”
  渊祭心中一窒,他孩子的问题还真是想来就来啊。
  “我怎么不要你了?”
  “那为什么求和?”
  “还不是……”
  渊祭扶额,他现在真想拆开他孩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回路。
  他不要他?他求和成不要他了?
  他是有一身幻力,可他不能仅凭一身幻力去救他,他既要与身边的叛徒纠缠以防隐莲遗失又要不动声色地集结军队行军火族,还要顾虑火族对樱空释的态度,他唯恐他的一个不小心火燚又会对他孩子施以刑罚,但他每一步的严谨慎重,每一次的如履薄冰到他孩子这里竟成了“他不要他”?
  他到底,怎么不要他了?
  “还不是,因为什么?”
  樱空释突然坐直身子,紧张地望着渊祭。
  他感觉这个答案,意义非常。
  “……因为你。”
  渊祭轻叹一口气,悠悠地说了出来。
  “……我?”
  樱空释心跳一乱,身子一僵,目不转睛地盯着渊祭。
  “……因为,我?”
  “是啊……为父若不先想办法稳住那火燚,万一他一着急,再放狗咬你,吸你元气怎么办?”
  “您都,知道?”
  “嗯。”
  樱空释鼻尖又是一酸,使劲努了努嘴才将那重新涌上来的委屈压了下去。
  可是,他爹这样对他,是出于亲情,还是出于……
  “因为我是您的孩子吗……”
  “……”
  渊祭没有说话,樱空释身子一软,向后摊去,他就知道……
  “不单单因为这样。”
  樱空释的身子还没碰到床褥呢一下子又弹了回来。
  他没听错吧,他,没听错吧?
  他爹刚刚说,“不单单是因为这样”?那……还因为哪样?
  “您说什么……”
  “咳,为父只说一遍。”
  “渊祭,我要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樱空释表情严肃,他不想再猜来猜去,他累了,他只想要一个直白的答案,这有,很困难吗?
  “你——”
  渊祭气短,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放肆,竟还敢直呼他的名姓了。
  “唉——”
  他孩子这样他也没法抱怨,毕竟有错的人,这次,还是他。
  “还因为,因为是你,因为,只是你。”
  渊祭话虽轻,但樱空释滴水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听得明白,那话的含义。
  因为只是你。
  没有身份的冗杂,你,只是你。
  “……”
  樱空释又紧咬了嘴巴,拼命忍住那心中热忱。
  “那为什么……一开始要,拒绝我……”
  “……”
  渊祭望着樱空释那想哭又强忍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伸手,牵起他孩子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张开嘴,将樱空释的食指含入口中,轻轻一舔。
  “所以啊……”
  声音魅惑,渊祭金眸含情,两鬓的发微垂,不羁又风流。
  “孩子,你可否愿意,再给为父一次机会呢?”
  ——TBC

(四十一)http://articles2.weico.cc/article/8705523.html

(四十二)我们也不能没有你之愿誓死效忠释王子
  
  清晨,千灵族一片鸟叫。
  樱空释睡的踏实,但也不贪睡,一早便醒了。
  “醒了?”
  身侧,渊祭撑着头,眼中带笑。
  “嗯……”
  樱空释低应一声,将头又埋回了被里。
  渊祭也是低低一笑,伸长了脖子同樱空释一起埋了起来。
  “父王?”
  突然的亲密让樱空释一下回想到了昨晚,脸上一红,身子又热了起来。
  “怎么?早晨起来不想见到我?”
  “不是……”
  “那是怎么了?”
  樱空释脸,更红了。
  他脑中的天马行空,若被他爹爹看了出来,那还不羞死人了?
  慢慢拉开被子,樱空释动了动身子,惊奇的发现自己仍是鱼尾,那处感觉异样,樱空释心中困惑,他好像并不能很好的控制他尾巴和腿的交换。
  “为什么儿臣还不能变回人腿?”
  “这个嘛,其实你本可以的……”
  渊祭尾音拖长,他觉得他这个理由,有些不太正当。
  “是为父施了幻术,叫你先这样保持一阵子。”
  “您?”
  樱空释不解。
  “为什么?”
  “呵……因为为父……还没稀罕够。”
  说这话时,渊祭表情有些不自在,转过身去,嘿嘿一笑。
  他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幻出鱼尾,等过了这阵子,他孩子要变鱼尾可全凭他自己的心情了,那他不得赶紧抓紧时间,好好稀罕稀罕?
  “您……”
  樱空释无奈,尾巴一抬,轻轻拍了拍渊祭。
  “哦,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渊祭从怀中,缓缓掏出样东西。
  “这是……?”
  “你的一泪石。”
  “我的……一泪石?”
  樱空释半信半疑地从渊祭手中接过他的一泪石,仔细打量。
  “……好普通……”
  “普通?”
  渊祭歪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鱼会对自己的一泪石不满意的。
  “……嗯。”
  “你不觉得它很像你?”
  “像我?”
  渊祭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泪石,虽因质地特殊而有些寒意但却被自身闪着的暖光给柔化,就好像他孩子,外表高傲独立实则温柔近人。
  “父王!?”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樱空释吓的立刻把手中的一泪石抛了出去。
  “死孩子你干什么!?”
  渊祭大惊,迅速出手,一把给抓了回来。
  “它……它动了……”
  樱空释呆呆地看着他爹,不明白他爹为何要这样紧张。
  “你这不小心的,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它,它……什么东西?”
  “它?它呀……”
  渊祭将樱空释的一泪石好生的捧在手里,邪魅一笑。
  “宝宝。”
  “宝宝?”
  樱空释皱眉,这又不是特殊时期,他爹怎么又叫他宝宝……
  等等,宝宝?!
  樱空释又好好看了看他爹的表情,心中掀起一层巨浪。
  这里面的,该不会是……
  拿回自己的一泪石,樱空释看着那在石里温润的水中畅游的小鱼,突然,心口一痛,整个人痛苦的蜷在了一起。
  “释?!”
  渊祭一愣,起身一把将樱空释抱在怀里。
  “怎么了这是?!”
  “嗯……”
  紧咬嘴唇,樱空释极力忍住疼痛,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皇柝?!皇柝呐!?来人!给本尊叫皇柝过来!”
  渊祭大吼,心中腾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这刚要开始的美好,好像只能这样,戛然而止了。
  这明明才,刚开始,才刚开始的……
  “父王……父王……儿臣没事……”
  “没事!?你这个样子怎么没事!?”
  渊祭心急,他孩子在他怀里都疼的直冒冷汗了怎么可能没事?!
  “是不是火族那些人又给你使了什么绊子?!妈的,不知死活!老子这就——”
  渊祭说话一顿,他的心口处,也跟着痛了起来。
  生死契,他是也要跟着痛的。
  可他毕竟是间接接受,他的痛那抵得上他孩子的痛!?
  “唔——”
  樱空释疼的难忍,一口咬上了渊祭的衣服。
  “孩子?!孩子……”
  渊祭心疼,大手不停的轻抚樱空释的后背,给樱空释运气调理。
  皇柝赶到时,就见他们原本冷酷的尊主正一脸疼惜看着怀中之人,表情真切,看的皇柝心头一颤。
  圣火宴的传闻,果真不假。

与皇柝同行的,还有千灵女王潮涯,熊族的辽溅,寻梦族的星旧。
  来者先皆是一副惊奇,在渊祭的一声怒吼后赶紧来探望樱空释。
  “都愣着干什么!?”
  “马上马上——”
  皇柝上前去探樱空释脉象,却见樱空释身下鱼尾,心中立刻明白。
  “乱看什么?!”
  渊祭一气,找来被子将樱空释的尾巴裹了起来。
  “没看没看……”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樱空释虚弱一问,心头立刻又涌上一阵绞痛。
  “唔——”
  渊祭望着樱空释疼痛难忍的样子,又是手捂心口,脑中白光一闪。
  该不会是……
  “回尊主,是焚心果。”
  果然……
  渊祭皱眉,这火族之人,还真是敢啊。
  “……”
  皇柝见渊祭已经猜出,也不再隐瞒,起身回禀。
  “尊主应当知道,这焚心果,这想从火族手中的取解药已经不可能了,这另一种解法又……”
  另一种解法?
  樱空释艰难抬头,还有别的方法?可他怎么都感觉,这另一种解法,会很危险。
  “孩子你先别说话。”
  这另一种解法,与其说是一种解法,倒不如说是换个人受罪更为恰当,就是将那焚心果吸入到另一个人体内,这方法看起来简单,却对那二次吸入方要求极为严格,体制,血缘,几乎要达到一模一样,否则就会在这吸食过程中自爆,连伤二人,后果难当。
  “父王,您……”
  “孩子别怕,父王强的很,这点个东西,死不了。”
  在一旁皇柝却是一惊,他尊主,在说什么?
  焚心果乃世间奇毒,若真的吸入成功,凭渊祭的本事,自是可以在体内化解,可就算是这样,渊祭也需得好生闭关去渡化,时间长短不说,中间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这……
  “尊主,您还是叫释王子知道的好……”
  皇柝看出渊祭想隐瞒,可这是两个人的事,万一樱空释不同意,渊祭就是再想,也没有用啊。
  樱空释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这其中风险,心下一凉,连疼痛都有些麻木了。
  “要不……我就这样吧……”
  所有人闻言一愣,却是没人敢说话。
  “瞎说什么?!”
  “可是,可是你们都聚在这里,是不是想商讨怎么攻打火族来着?您若是因为我分了心我樱空释岂不是罪过?!”
  樱空释不笨,这么多人在这关键时刻都凑到一起,除了战事紧急,怕是没有别的。
  “……那也不会放任你不管的啊!”
  “您要怎么管我?现在时刻特殊,我看的出来,您不能有什么纰漏!”
  好似疼过了,樱空释有些虚脱,说话却依旧强势。
  “所以啊……”
  渊祭突然低头,紧紧地盯着樱空释。
  “你要代为父出战啊。”
  “……”
  在场人皆是一愣,渊祭尊主这一出出的,当真让人捉摸不透。
  “什么……”
  于是,渊祭言简意赅的说了那另一种解法,樱空释听了个大概却明白了他爹的意思。
  他去前方无忧无虑的放大招,他爹在后方无忧无虑的睡觉解毒。
  资源配置合理,另人无法反驳。
  “那万一您醒不过来呢?”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
  “儿臣说错了?父王,请您再好好想一想,幻雪神山可以没有樱空释,但不能没有你渊祭啊。”
  樱空释话音刚落,皇柝和星旧连同辽溅,全都颤了颤。
  这句话,他们很耳熟。
  幻雪神山可以没有樱空释,但不能没有你皇柝。
  幻雪神山可以没有樱空释,但不能没有你星旧尊主。
  而辽溅,我认识的熊族之王,无所畏惧,勇猛强悍。
  所有的所有,都是没有他,才有他们,可他知不知道,他们能这样在一起,也少不了他啊!
  “释王子……”
  星旧走向前去,看了看渊祭,渊祭冲他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樱空释的幻雪神山,我们还,想不想要?”
  樱空释转头,看着一脸坚定的众人。
  他从未想过,他会在别人心中留有位置。
  “所以啊,我们也不能没有你。”
  “是啊,释王子,你就听渊祭尊主的吧,总比顾虑这顾虑那强,反正到时候我们熊族一定冲在最前面!”
  辽溅豪迈,潮涯随之附和。
  “……”
  樱空释皱眉,他不是胆怯,他是压根就没想过要站在他爹身前,再说行军打仗他也不熟悉,他这一副皮相当真能号令众人,冲锋杀敌?
  似是看出樱空释心中忧虑,辽溅大跨步上前,右手捂心,单膝跪地,其他人随之跟上。
  “熊族之王辽溅!”
  “千灵族女王潮涯!”
  “寻梦族之主星旧!”
  “神医族族长皇柝!”
  所有人呼吸一窒,下一秒近乎嘶吼!
  “我等,愿,誓死效忠释王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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