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居女孩的快落

【镇魂/巍澜/虐沈巍/虐身】扩梗第五蛋(分手失明&肉渣)看赵云澜失明不爽很久了

枪枪:

(注:设定是两人之前就在一起了,这个段子可以当作第三蛋的后续,也可以独立看,客官请随意)
沈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人撕扯蹂躏过一样,腹间的锥心剧痛更是让他差点痛呼出声,那个血窟窿扯得周围的神经都跟着痉挛。黑能量枪于地星人,就好比桃木剑于鬼魂,这次的伤虽不致命,但伤口绝不会轻易愈合。
沈巍皱着眉头强自从床上撑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却是满眼矇眬的白色,他结合着鼻尖的消毒水味大致推断出自己身处医院病房。
沈巍以为是自己睡太久,眼睛一时适应不来,他低下头眨了两下,可再抬眼时,眼前依旧一片模糊,而且呼吸间总夹杂着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沈巍伸出右手,掌心凝力,却丝毫不见黑能量的踪影,他蓄力又试了一次,除了牵动得肺腑刺痛轻咳两声,还是无济于事,于是心下一沉。
沈巍猜到自己的能量体系会受损,却没想到会虚弱到这个地步。
“咔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沈巍赶紧收回手看向门口。尽管连来人的脸都分辨不清,沈巍却万分笃定,那个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男人,是赵云澜。
沈巍扬起一个苍白却温和的笑,面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沉重和忧虑。
“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听着沈巍仍有些沙哑的嗓音,隔着一间病房的距离,赵云澜细细打量那人插着鼻氧管的脸,面色不自觉又紧绷了几分。
赵云澜走到病床边,拉出凳子,微低着头迟迟没有开口。
窗外正午的日光刺目,赵云澜周身的空气却仿佛要凝结成冰。
沈巍默默等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跟赵云澜说:“把右手给我。”说着把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赵云澜跟前。
赵云澜抬眼看了沈巍一眼了,还是乖乖交出了右手。
“疼吗?”沈巍一边问一边用拇指摩挲着赵云澜右手虎口的血痂,那是昨天赵云澜连扣了几十下扳机,被枪的后坐力震裂的。
因为失血,沈巍的指尖冰凉,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赵云澜的脸色越来越沉,左手暗自用力紧握,似是做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而后便毫不犹豫地把右手从沈巍的手中挣了出来。
“沈巍,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这幅德行还有功夫管别人疼不疼?”看着沈巍额角豆大的汗珠子,赵云澜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晃得生疼,说这话时用了十足怒斥的口气,一点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沈巍悬空的那只手虚虚地握了一下,收回了身前,有些尴尬地低头笑了笑。
“我……习惯了……”
赵云澜心头一绞,到嘴边的话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被他板着一张脸生硬地抛了出来。
“分手吧。”
赵云澜不希望他总是被保护的那一方,更不希望沈巍总是以自己为代价保全他,他一时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走投无路,只剩这个下下策。
赵云澜以为沈巍一定不会同意,至少会质问他一下,他来之前把借口都想好了,没想到沈巍只是安静了一会儿,便点头说好,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床尾,连晃都没晃一下。
“特调处会撤销顾问这个职位。”
“嗯。”沈巍依旧坦然自若。
虽然结果是他乐意见到的,但赵云澜心里却莫名有些窝火。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沈巍微微挑着眉毛低低地应了一声,仿佛刚刚想起这档子事儿,而后回过头看向赵云澜。
“为什么啊?”脸上那个无辜纯然的表情任谁看都是说不出的敷衍。
赵云澜撤开椅子站了起来。
“沈巍你故意的是吧?”
“赵处长说是便是吧。”
赵云澜实在看不惯沈巍脸上那个公式的笑,他怕再说下去,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在这个遍体鳞伤的人身上再添两拳,于是气狠狠地摔门离开了病房。
沈巍怎么会不知道赵云澜心里在盘算什么,只是他现在……
沈巍无奈地笑了一下,可嘴角那个苦涩的弧度却骗不了人。
沈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在当天傍晚就擅自离开医院回了家。沈巍躺在床上,想着睡一觉兴许眼睛就能恢复,没想到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沈巍一只手虚虚地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打开了门,不等他分辨出来人的身型,站在门口的郭长城已经自觉地报上家门。
“沈教授,您好!是赵处让我来的!”
沈巍把人让进屋,回手关上门,转过身问道:“赵云澜有什么事,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说?”
“那个……”郭长城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扶住沈巍的胳膊,“赵处让我过来照顾您……”
“……我不需要人照顾,你回去吧。”沈巍说着不动声色地挣开了郭长城的手。
“您是不是在生赵处的气啊?”郭长城一脸为难,“沈教授,赵处虽然撤了您在特调处的职位,但还是非常关心您的!这不,他专门派我去医院照顾您,结果您不在,我就找到这儿来了……”
沈巍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了笑:“我没有生气,我真的不需要人照顾,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沈巍转身朝屋内走,却被郭长城拉住了手腕,沈巍侧过头,苍白的唇边却已经没了笑意。
“沈教授……那个……外面太黑了,我害怕!我可以在您这儿借宿一晚吗?我这人从小就胆子小,今天……”
“长城,”沈巍打断郭长城,声音不高,却不容辩驳,“回去告诉你们赵处,多谢他关心。”
第二天早上,沈巍给自己做饭的时候才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把郭长城留下。
沈巍眼前模糊一片,连颜色都要分不清,在煎糊第五枚鸡蛋,割破第三根手指之后,沈教授终于决定去买些熟食回来吃。
沈巍出门摸索着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穿戴整齐。打开门的同时,一坨什么东西突然瘫倒在他脚边,沈巍呼吸一滞,往房内退了半步,他眯起眼睛细细辨认,才看出那大概是个人影。
“沈教授!”郭长城打着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从睡梦中回过魂儿来,“您……您要出门啊?”
“你在门口呆了一夜?”
郭长城局促地笑笑:“啊……那个……您要去哪儿啊?我陪您……”
话没说完,郭长城包里的手机就响了,他刻意走开几步才接起电话。
“喂?赵处……啊?”意识到自己喊太大声,郭长城回头瞄了一眼才继续低声说,“哦……那怎么办啊……”
等郭长城接完电话回来,沈巍已经安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赵云澜派郭长城来之前就交待过,绝对不能让沈巍再插手处里的事情。郭长城紧攥着书包带,想着脱身的借口。
“沈教授……我……突然想起有重要的工作没做完,我做完……再回来照顾您!”
两句话,郭长城说得吞吞吐吐,沈巍却好像没听出来似的,甚至冲他像往常一样笑了笑,说:“好。”
关门声响起后不久,又是一阵开关门的声音。
沈巍自然是没听见郭长城后来的话,可是,只要与赵云澜有关,沈巍向来做不到置身事外。
所谓关心则乱,沈巍脚下磕磕绊绊地沿着小路往特调处走,途中好几次险些被绊倒,身上的伤口悉数被汗水浸湿,刺得人生疼,还没等走到,体力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只剩一段路,沈巍停下来,扶着腹部的伤口缓了一会儿,再抬脚,却踢倒了路边的啤酒瓶。
“干嘛的?”醉汉原本倒在地上昏昏欲睡,突然被惊醒火气直往头顶窜,“没看见这儿睡觉呢吗!”
沈巍听见声音低下头,这才知道前面有个人,于是有些窘迫地赔了个笑。
“抱歉,我眼睛不太好,实在不好意思。”
沈巍说完打算绕着人离开,没想到醉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
“我看你……嗝……怎么有点儿眼熟啊?”醉汉拽着沈巍的胳膊,凑近了打量。
沈巍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只好沉下了声音:“放手,我不想伤你。”
“对对对!就是这个装模作样的声音!那天钱没落着,还挨了你朋友一顿揍!”说完想起什么似的猛得一抬手就把沈巍颈间的吊坠给拽了下来,而后撒开人踉跄着退开一步,“我倒要……嗝……看看……这他娘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沈巍脸色都变了,他眼神狠戾地望向对面模糊的人影,右手慢慢凝力,却突然呛咳一声,一个脱力便单膝跪到了地上。沈巍闭着眼睛喘息,再睁开眼时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尽管活了万年,沈巍此刻也是慌乱不堪的,甚至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动作,只能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连睫毛都不敢晃动一下。
啪嗒……啪嗒……
雨水滴落人间,才把人从刚才时间静止般的状态中拉回来。
醉汉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吊坠是个什么来头,一见下雨了,转身就要走,却一下被人拽住了裤脚。
“东西,还给我。”沈巍仍低着头,声音却似来自地底最深处的低沉。
醉汉踹了沈巍一脚,沈巍倒在了地上,手还死命地攥着那人的裤脚。
“还给我!”
醉汉看见沈巍鬼一样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疯子!”骂完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去,最后又泄愤似的补了一脚才快步离开了巷子。
沈巍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有些累,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沈巍跪在地上,弯着腰,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他的手掌和手指碾过那个被他踢碎的啤酒瓶,留下斑驳血迹,他却好像无知无觉。从嘴角溢出的鲜血也被他若无其事地抹掉……
雨越下越大,沈巍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而僵硬,感官都有些麻木,背上的雨水停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脚边有个人,正为他撑着伞。
“你好,”沈巍艰涩出声,“你能帮我找下我的吊坠吗?应该就在这附近。”
赵云澜看着沈巍在雨中抬起的脸,那双眸子里没有光。
自然也没有他。
他早该想到的,这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分手……
他早该想到的……
赵云澜蹲下身子,捡起躺在不远处的吊坠,放到了沈巍的手里。这双手冰冷彻骨,激得赵云澜眼眶有些发热。
“谢……”手被攥住的一瞬间,沈巍就知道了身边的人是谁,他还是故作镇静地道完了这声谢,“谢谢。”
赵云澜把沈巍强行弄回了自己家,强硬地把沈巍按到床上,给人擦干身子,换好衣服,重新处理伤口,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身上的伤口都重新包扎了一遍,赵云澜最后才把沈巍血肉模糊的手掌摊开在眼前,许久没有动作。
窗外雨还没停,两人耳边都只剩噼里啪啦的雨声。
最终还是沈巍先开的口:“处里出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儿,赵云澜沉声答道:“没什么大事儿,很快就能解决。”
“你刚才是要去哪儿?”
“去图书馆查些资料。”
“那你快去吧,我没……”说着作势要把手抽回来。
“你没事儿?”赵云澜突然冷硬地打断道,“看不见都不算事儿的话,那沈教授教教我,怎么才算有事?聋了?哑了?还是死了?我赵云澜就这么当不起你的信任?跟我示弱服软……就这么难吗……”
沈巍听着赵云澜越来越重的鼻音,突然有些不忍心。
“云澜,这次是我不对,”沈巍有些无措地眨了下眼睛,终于不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平和面容,“我不该……不该瞒你。”
赵云澜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滴落在沈巍的掌心。
赵云澜给沈巍手上的伤上着药,突然呓语似的说:“沈巍啊,你知道吗,心疼也是会死人的。”
那天之后,两人似乎都把分手那档子事儿给彻底遗忘了,而且,曾经被分手的那一方还变得格外温顺。
赵处长说让沈教授住过来,沈教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赵处长说要抱着沈教授睡觉,沈教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赵处长说要在沈教授身上安GPS,沈教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赵处长说以后要在上面,沈教授二话不说就把赵处长按到床上教育了一番。
除了那个血窟窿,沈巍身上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可是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那天坐在床边等赵云澜洗澡的功夫就差点睡过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接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沈巍强撑着睁开眼睛,就见赵云澜扶着门框,探出头来问:“一起吗?”
沈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微笑道:“好。”
要是这么明显的暗示沈巍都听不出,这一万年他也算是白活了。
沈巍看不见,赵云澜怕他滑倒,所以每次都是在浴缸里放好水。两个人同时站在淋浴头下面,还是头一回。
赵云澜把沈巍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扶着人的腰,一手拿着淋浴头。冲水的时候,赵云澜不经意间低头一瞥,看到沈巍的大腿外侧一片青紫,再往下看,小腿外侧也全是淤青。紫色叠着青色,青色上又一片紫色,这绝不是一次磕碰能出来的痕迹。赵云澜上手去摸他的大腿,沈巍反应了一下,接着笑着握住他的手,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窘迫:“我还不太习惯你家家具的摆设,等再过个几天就好了。”
赵云澜心中一痛,他竟然粗心到这个地步。沈巍表现得太过淡然,他竟然就渐渐忘了,沈巍不是以前的沈巍了。赵云澜不敢想,一个看不见的人,在这样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这么些天该是承受着怎样的不安。
“对不起。”赵云澜此刻庆幸沈巍看不到他通红的眼睛,可是浓重的鼻音却出卖了他,“是我为你考虑太少……”
沈巍轻笑一声:“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啊……”
沈巍虽然看不见,眼神却准确无误地落在赵云澜脸上,他眼神里的温软纵容戳得赵云澜心头一软。赵云澜丢开淋浴头就把人搂进了怀里,接着毫不温柔地把嘴唇撞了上去,他用力吮吸着,谈不上一丝一毫的技巧。
沈巍只愣了一下,就开始回应起来,渐渐反客为主。沈巍的舌尖本能似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划过赵云澜的上颚,赵云澜果然被激得低吟一声,却是把沈巍搂得更紧。
晶莹透亮的津液从两人的紧贴的唇瓣溢出,沿着下巴、喉结,混着汗水一路向下,直到某处滚烫才堪堪停下。
赵云澜涨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脚下一个不稳,便带着沈巍一起跌进了浴缸里。
腹间的伤口扯得沈巍痛哼一声,赵云澜的双眼依旧情欲朦胧,却像做错事一般不敢再动。
沈巍安慰地亲了亲赵云澜下巴上的胡茬,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深沉的爱意:“我没事……”
赵云澜再三确认着沈巍的脸色,而后才轻轻喘息着握起他的手,引向自己身后。那动作极不自然,却是透着难得的青涩……
如果当时沈巍看得见赵云澜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他一定会再多吻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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